秘书心里打鼓,小心翼翼询问,“林老板应该…没出大事吧?”
“房间里几个人。”
“没人,我们赶到的时候,葛三已经晕了。”
“怎么晕的?”
提到这个,他颇为不齿,“脑袋破了个口,那玩意儿估计让林老板踢废了,疼晕的。”
当时房间里气味难闻,葛三尿了几滩,根本控制不了。
关良惟蹙眉,一挥手。
秘书鞠躬出了房间,下楼后拨通电话,“关董,后天上午签合同,下午回家。”
“这么快?”
“良惟心狠,让林老板主动送上门,差点让人糟蹋了。”
关绍庭丝毫不意外,甚至叹气,“你也不劝着些。”
秘书坐进车里,也叹气,“劝不动,他说心里有数,跟您说实话,我都急了…”
“看好他,不要出格。”
“明白。”秘书发动车子。
他朝酒店顶楼望了望,这一年,关绍庭对裕园的态度是能忍则忍,一来觉得林湄知进退,不是威胁,二来不愿破坏父子关系。
可关良惟当真如传言一样薄情,关家那些提防竟是多余。
秘书想起晚上他的命令,一阵胆寒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