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惟今天没闲工夫,于是一路疾驰,抽了一路的烟。
到家楼下,她最后联系了一次小姚,依旧无人接听。
林湄大力碾灭烟头,站原地平复心情。
未知的恐惧已经纠缠她许久,正如当年一夜之间沦为丧家犬。
但裕园不是水中月,她也远超当年。
虽说她难得摸不透关良惟的用意,到底是试探她对老地方的感情,还是如他所说,纯粹为了华晏集团的利益。
无论是何种可能,都说明他也在怀疑娱乐城是连平升的杰作。
此行,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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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是除夕夜,林湄面不改色跟着关良惟出了航站楼。
她迎上身旁目光,“怎么了?”
“回家过春节的感觉如何。”
“我的家在裕园。”
关良惟似笑非笑,揽她入怀。
上了车,秘书坐在副驾,正要汇报行程,为难瞟后视镜。
后排男人大敞怀,左手勾在林湄脖颈儿揉搓,“说。”
表带冰了她一激灵,她扭头看清了款式,无声笑。
后车这时追平,夜色与霓虹交错,林湄看到降下车窗后的那张脸。
那张恐惧惊讶交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