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音乐早已暂停,包间隔绝了外面的鼓点,闷声锤在林湄五脏六腑。
“润吉的事跟我无关,关老大说——”
“说是良惟哥干的,你是好心插手,替良惟哥补窟窿。”
林湄不语。
张逸笑声极为羞辱,“你是真以为良惟哥会为了你大动干戈啊?但林老板不是很聪明吗,有这么蠢的念头,咱实在没法儿信。”
“良惟。”林湄来不及想哪儿出了差错,按捺住慌乱,“我没撒谎。”
男人撂下酒杯,抻了抻西裤,“娱乐城出事的监控,我查不到。”
林湄心底一凉,润吉那事儿还真不是他干的。
“能解决得这么干脆利落,还能管住那么多张嘴。”关良惟身子前倾,面孔缓缓暴露在林湄眼里,寒意刻骨,“对方来头不小。”
张逸肘骨垫在林湄肩膀,“要么,是关老大和林老板里应外合,要么,就是湄姐背后还有高人,我怎么看,也就这两种情况。”
他离得近,声音炸得林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