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绍庭一只脚跨过门槛,“他要什么,给他好了。”
有了这句话,林湄才放心。
十分钟后,她去中堂送酒,一进门,和关良惟打了个照面儿。
“关总。”林湄视线流转到他身旁的女人,“这位小姐脸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裕园吧?”
关有棠拎起托盘上的酒瓶,“林老板够大方啊——”
她惯会一句话八百个意思,林湄索性装傻,说了些吉祥话自觉退出去。
“等等。”关有棠叫住她,“齐姐姐脚破了,有法子处理一下吗?”
林湄侧过身,‘齐姐姐’脸涨得通红,扯裙摆试图挡住,声音细而不娇,“我穿不惯高跟鞋…”
关有棠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荧幕脸,这会儿挤眼打趣,“女为悦己者容嘛!”
林湄深吸气,从房间另一头的抽屉里翻出消毒棉签和创可贴,“裕园条件有限,齐小姐先抵一阵儿。”
齐小姐刚一动,关良惟跟着站起,“我来。”
“良惟。”叶颂英发号施令,“我的药落在车里了。”
林湄悄无声息笑了笑,当着关良惟的面儿,单膝跪地,俯首于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