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说了两句,“幸好你今儿没翻脸,得罪了润吉,华晏接手的项目无法如期进行,顺便得罪了关副董事长背后等着吃肉喝汤的股东,你再落得个玩物丧志的名声…不过你大哥同样会吃亏,这我就有些看不懂了。”
关良惟眼神始终在她脸上,他忽然对这套公事公办的神情有些恼。
变了灯,林湄直行,他左拐。
长街逐渐远离霓虹,司机向后视镜瞥一眼,“您回哪儿?”
“老宅。”
“润吉不安好心,想坑您,还色胆——”他险些咬了舌头,接着说,“就算不能撕破脸,给些教训也是应该的。”
男人没吭声,面孔在黑暗中愈陷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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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湄接到经理电话后急匆匆赶到裕园。
泊好车,她朝西侧门大槐树下望了望,那儿停着一辆颇有年头的黑色路虎。
进了东包厢,男人正在看财经新闻,此时正是关有棠上班时间。
林湄端了茶具走过去,“好久不见关副总了,忙什么呢?”
“润吉老总凌晨被送到医院了。”男人话锋又快又突兀,观察她的反应。
她净了手,不动声色拆分茶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