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在电话里口嗨的,没想到他还记着。
黄翎耳热,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抬手给了他一拳头。
“去你的。”黄翎松开裙子上的扣子,感觉自己呼吸都顺畅了,“吃胖了,以前穿得上的裙子现在都小了。”
重新获得舒适,黄翎后悔在高铁上的时候把喝了一半的饮料扔掉了。
“还好吧。”梁闻裴感觉她变化不大。
又是phone又是car的,听他又提起那天的事情,黄翎想到了他当时说一半的话。
“你那天让我打电话,究竟要和我说什么?我现在回来了,那一些事你可以说了吧。”
梁闻裴将车开出停车场,视线观察着四周:“其实也没什么,那时候在被迫相亲,所以让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好趁机逃跑。”
“你爸又逼你了?”黄翎说着又联想到了骆霜和自己说柴扬和钱向彤的事情,下意识瞟了眼他的头顶。
“不是,是我律所的老板,他也是我研究生时候的老师。”梁闻裴解释。
“那你小心点。”黄翎语气认真,“这种又是老板又是老师的,拒绝之后事会很多的,小心给你穿小鞋。”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人,但梁闻裴却觉得有些不舒服:“你怎么不吃醋啊?”
“裙子都要穿不上了,这种时候还喊我吃饺子你不是瞎胡闹嘛。”黄翎说着闭上眼,“我睡会儿,高铁上被小孩吵得头疼。”
“这位前女友你在逃避问题。”梁闻裴趁着红灯停了车,伸手去扯黄翎。
黄翎闭着眼睛,只有嘴巴在动:“ZZZZZZ。”
听见她莫名其妙的发音,梁闻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表示自己睡着了,就像是漫画里用头顶重复的“Z”表示一个角色睡着了。
原本还在生气,梁闻裴想明白后偏头看向自己那侧窗外,想要抵消掉心里漫出来的可爱侵略。深呼吸平复了好一会儿,梁闻裴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一些。
“蒙混过关啊,萌混过关啊。”梁闻裴无奈叹气,也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黄翎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他:“这是对你的信任,当然也是对我自己的信任。”
大学的时候他就挺招人喜欢的,毕竟这是正常产生的生物感情。但在知道他不是单身后都没有了下文,黄翎也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过。
现在他也是主动和自己说了这件事,都坦白了她还较真干什么?
“嗯。”梁闻裴点头,但语气还有点阴阳怪气,“谁说我们分手之后关系不和谐的?我们多好,一点都不输给前女友介绍对象的温瀚池和给前男友介绍外快的骆霜。我们赢了。”
“你幼稚死了,我不和你说话了。”黄翎把睁开的那只眼重新闭上。
两个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后梁闻裴才把黄翎送回去,黄翎吃饭也没忘记大顺,打包了一根大骨头回去,骆霜在家里躺尸。
旅游完的人本来就容易累,结果一回来就要工作,她的精力严重不足。
大顺在咬玩具自娱自乐,黄翎刚出电梯它就听见了动静,跑到门口叫了两声。
“你回来了?”
黄翎第一时间拿出大骨头:“赶紧起来,给你儿子洗一洗。”
骆霜看见骨头比狗还激动,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天呐,大顺你要幸福死了。”
看着一人一狗进了厨房,黄翎把自己的包放到房间去,第一时间换掉了身上那条小了一码的裙子,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腰上一圈已经有勒出来的红痕。
黄翎拿着脏衣服走去阳台塞进洗衣机里:“这几天酒店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骆霜已经洗好骨头了,将骨头放在地上,说着表情有点不自然,“但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不知道酒店里谁在瞎说,说你脚踩两条船,又勾搭上了一个有钱人。传了有两天了,我没敢和你说。”
莫名其妙的传言。
黄翎蹙着眉:“干嘛不和我说?怕我生气?”
“对啊,怕你干生气,等你回来了回到酒店里了,我再和你说,你要好当场把造谣的人当陀螺抽。”骆霜撇嘴,“怕提前说了你在杭城打不到人白白生气几天,毁了你和阿姨的相处。”
想把造谣的人当陀螺抽也得先找出造谣的人是谁,黄翎倒不是没有头绪,估计是看见那几天梁闻裴一直来找自己,他那车确实是“有钱人”。
这么一想第一嫌疑人就是孙琪。
“等会儿我去给梁闻裴打电话,让他起来干活了。”黄翎轻哼一声。
骆霜听罢忍不住笑:“你确定他听见了不会暗爽?”
“有道理,那不抓造谣了,让他起来给我故意伤人做无罪辩护吧。”黄翎说着活动了一下胳膊,“明天就回酒店大杀四方。”
这个愿望是美好的,但第二天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