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威冲着那名服务员说:“把你刚才供诉的事情再说一遍。”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说:“昨天有人加我微信,给我发了一张照片,说是如果今天看到这个人上洗手间,就在洗手间门口倒一些清洁剂让她摔一跤,如果事成就给我十万。”
江老爷子拧眉:“谁的照片?”
服务员抬起手指向陆甯的方向:“她的照片。”
白文荟感觉双腿发软,她一把抓住女儿江姌的手,给对方挤眼。
江姌会意,扶着白文荟想要溜走。
两人刚迈开脚步,就被周烈喊住:“二婶这是要去哪里?事情还没有说完呢。”
白文荟只好停下来,她硬着头皮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事,要马上回郦城。”
周烈冷声问:“二婶,你确定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吗?”
周历书不明所以,追问大儿子:“阿烈,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害陆甯?目的是什么?”
黎瑛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周历书,你还能再笨一点吗?甯甯现在怀着身孕,如果摔一跤,孩子可能就没了,你说目的是什么?”
沈香竹闻言气愤不已:“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害我们江家的子孙!”
周茜瞟了白文荟一眼,对沈香竹说:“奶奶,这种事一般人不会做,而且外人也没有多少知道甯甯怀孕的事情,这件事只有我们家和你们家的人知道。”
刘婷接着说:“还好当时我走在前面,所以摔的是我,那一跤给我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都给我震麻了,到现在我的屁股还很疼呢,”
“要是当时摔的是陆甯,那后果真的不敢想象,孩子可能就没了。”
江石鑫看了一眼陆甯,又看向白文荟,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他的脸色沉下来,眼神也变得凌厉。
“阿烈,把你们的调查结果说一下,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周烈朝曹威点点头。
曹威接着说:“江董,经过我们的调查,加她的微信的人叫林虹,这个林虹的信息我们也已经拿到了,很巧,她的雇主名叫白文荟,我已经联系郦城的警方去逮捕林虹了。”
“什么?林虹?”江灏仿佛被雷劈到似的,瞳孔放大。
他转头看向妻子白文荟。
白文荟狡辩:“不可能,你们冤枉人,我怎么可能害自家人,陆甯怀孕,我们比任何人都高兴,是你们栽赃陷害我!”
周烈压着想要撕碎白文荟的冲动,说:“二婶,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雇佣的人,如何栽赃陷害你?还有,林虹给她转了三万元作为定金,难道这事我能操作?”
“白文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灏双眼赤红,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沈香竹指着白文荟斥责:“文荟啊,文荟,你怎么如此恶毒啊,为什么要残害我们江家的子孙啊?亏我们江家这些年来给了你们白家那么多的帮助,你……你还是人吗?”
白文荟狠狠地剜了一眼陆甯,扭头冲着沈香竹大叫。
“那还不是怪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偏心!以前你们偏心老三,现在又偏心老大!”
“明明江灏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而我,我为你们江家生了一双儿女,江家的家业应该传给我老公,将来传给我儿子!”
“我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只有我的儿子才能为江家传宗接代!”
江灏气得浑身颤抖:“白文荟,你给我闭嘴,我看你是疯了!”
白文荟瞪视丈夫:“我没疯,江灏,你就是个懦夫,你想当继承人,却不敢争,我看不起你,你但凡是像个男人,就应该勇敢地争取你想要的东西!”
她说着,转头看向周烈,态度嚣张:“是我想让你老婆流产,但是你老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又能奈我何呢?”
“我只是让人在地板上倒一些清洁剂而已,哪一条法律不允许在地板上倒清洁剂呢?你们要以什么罪名抓我?”
“危害公共安全罪你先了解一下,”曹威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投放威胁到群众健康安全的危险物质,虽未造成严重的后果,但也属于‘具体危险’。”
“我们可以对此进行立案侦查,一旦罪名成立,你就等着坐牢吧!”
白文荟大惊失色:“你胡说,你骗我,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曹威从后腰掏出一副手铐,上前直接给白文荟铐上。
“白文荟,你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有什么话,等回警局再慢慢说吧。”
白文荟看着手上的手铐,方寸大乱。
“你们不能抓我,我爸可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
“带走。”曹威对随行的侦查员说。
白文荟一边挣扎一边冲丈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