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今的她会莫名的心头一惊,像是遇险的刺猬张开了自己后背的刺。
没一会儿,那出门的男人又回到了房间,站在离床还有一步的地方,直直的望着她的眼。
“你是要出去吗?”
她轻声出声,见他缓缓点头。
“公事还是私事?”
程颢眼眸一暗,道:“公事。”
床上的女人刚有的一点好气色,突然间暗沉了下去,她垂着眼,将头歪在一侧。
“我去一会儿,可以吗?”
“真的一会儿吗?”自昨天的漫长等待后,她不太相信这个词了。
程颢眼神放暖,低头吻了吻秦格格的额头。嗯,万幸,她退烧了。
“中午我让张妈给你送饭来。晚上我就回来。”
“好。”
即使程颢再不能如实承诺,她也不能不让他走啊。唇瓣上的吻还没消退了他遗留下的触感,那个眉眼间带着忧愁的男子早已不在这片空间。
通往乡间的小道上,一辆飙了一百多码车速的黑色宾利独自狂奔。里头驾车的男子,一双放着利光的双眼死死的盯向前方的道路,冷峻不惊。
“二少,那两个家伙这几天躲在老家乡下的老房子里。”
脑海里阿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持续循环,那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着白,骨头都凸出一块。
车子驶进一个破旧的老村子门牌口,远远的就见到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早已候在那里。
“二少。”
阿城还在程颢未找上门的时候,已下派兄弟去调查那天晚上犯事的两个混蛋。他最不齿欺负女人的男人,家伙抄好就想拆了石膏就去找那两人替秦格格报仇,此刻,阿城淡然的看着对面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一身黑衬衣黑裤的男人。
“在里头?”
程颢睨了一眼阿城去掉石膏的左手臂,还有右手紧握的一条双截棍。说起这双截棍,还是他当初看了他的身手后特意为他挑的武器。
“是。”
“什么来头?”
“胡同那片的地头蛇。应该那天晚上突然看到夫人一人走夜路,起了贼心贼胆。”
不多时,两人摸索到了老屋隐蔽位子,相互打着手语寻求一个最佳的进攻方式。
屋里破旧的掉土渣的小隔间中,两个邋遢的男人围绕着一个破桌子,脚边躺着几十个啤酒瓶。
“大哥,我们憋屈了好几天了,能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