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拿眼瞪着在沙发上眼神明显不对的舒蕾,示意她此刻千万别惹她。
“格格。”
还未等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完,那头的女人也不知道此时是有多忙,连说了几句“我现在有事”,就匆匆挂了电话。
“哈哈哈。”
某胸部因涨奶涨得生疼的女人此刻丝毫感觉不到身上得到不适,抱着身子笑的歪到在了沙发上。
“你笑什么!”
秦格格看着闺蜜如此不给面子,当面嘲笑,摆着脸故作生气的推了她一把。
“哎呦喂。”好不容易止住笑,舒蕾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花,道:“秦格格你真是怂啊。还说自己不是?”
“我是什么呀?他这几天很忙好不啦。晚上都熬夜加班。”
“呦呦呦,还每天熬夜加班呢。他该不是有什么瞒着你?”舒蕾自遭了方佳一次当后,压根不愿相信男人的这些鬼话。也对,只有秦格格这个表面硬气不服输、内心却没安全感怂的要命的女人才会相信。
说她就是个男友奴,她自己还不高兴呢!
又见秦格格半天没个反驳,刚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些,余光偷偷一瞥,就瞄到秦格格鼓着一张小脸恶狠狠地盯着她。
吓了一大跳,拍着自己生个孩子大了一个罩杯的胸,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想看看你此刻到底在安什么心?挑拨我和我老公关系做什么?”
“我挑拨你们干嘛?你们那么恩爱。”
“那你说什么他晚上熬夜加班是假,都是骗我的。”
“我说了吗?我没说啊,我只是替你质疑一下,防范一下。”
秦格格眉眼一挑,道:“呦呦,你还真替我着想。那我也替你想想,人家单子然这么天天赖在你这不走,到底打算谁的注意呀?他儿子,还是...”
她没没讲完,就见身旁的女人头发都要炸开,双手伸过来就想捂住她的嘴。
“秦格格,你够了哈。”
“他打的是你的主意。”秦格格躲闪着舒蕾的进攻,不依不饶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舒蕾可真是要被气坏了,除了因为她从小最要好的闺蜜姐妹故意调侃外,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里屋里借口说要陪自己亲儿子而一天到晚赖着不走的男人。
“蕾蕾,他真的被你调教的改邪归正了?”
“你闭嘴。”
“我看他都不到处沾花惹草了,把心思放到家庭和工作上来。上次他大晚上带着一大堆问题到我们家找程颢解惑呢,以前不都是一个电话把程颢叫到酒的。”
舒蕾倒是拧着一股劲,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胸,眼盯着茶几上某一处,一言不发。
下一秒,秦格格壮着胆子又凑近了些,轻声助燃:“你们就成了。”
“嘿,秦格格你今天真是想找打啊。我和他不可能!”
还没等舒蕾小拳头举起来作势打人,在里头静静看着宝宝睡觉的单子然突然咋咋呼呼的出现在她们俩眼前,怀里抱着个闭着眼嚎啕大哭的宝宝。
看到儿子那么可怜的样子,当妈的就是不一样,心顿时软了下来,急匆匆的抱回儿子,抖着身子道:“坑宝怎么了?怎么了?妈妈在这啊。”
“蕾蕾,我们儿子叫睿睿,单文睿。别叫坑宝了。”
单子然听得那两字就额头下三道黑线,轻着声音用讨好的语气建议着。而如秦格格所料一般,舒蕾一个瞪眼就把他吓到一旁没了声音。
“二嫂,这么好笑啊。”
待舒蕾抱着孩子到房里喂奶,单子然原地兜了一圈,看见沙发上还没走的秦格格明面上笑话他刚才的样子,又恢复到以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手插着裤袋走到沙发旁坐下。
“哈哈哈。好笑啊。”大家也算熟悉,秦格格也不客气,故意又大笑了几声。
“小心二哥到时候给你们孩子取个你不爱听的名儿。”
这句话倒让秦格格笑的更欢,反问道:“哈哈哈,可能吗?”
单子然挑了挑眉,确实不可能。他二哥能取个怪名,那就不叫程颢了。
“我看你怎么那么空啊?每次来都能在这看见你,就不用去公司?”她总觉得单子然这口袋里的钱赚的比程颢容易多了,还不用一天到晚在公司待着。
“我哪空啊。忙的呢!”某被质疑的男人双手枕在脑后,半仰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又道:“和你老公比起来,我确实轻松许多。可他比我赚的也多啊。”
秦格格只想对这人翻翻白眼,道:“无聊。”
“二嫂,你真不抱怨我二哥啊?”
“抱怨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