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声叹息。
“你觉得可能吗?”秦格格视线转向被他双手覆盖住的左手,道:“我结婚了。”
钱一航眸中一暗,突然自己覆在她左手上的掌心被一个僵硬的东西磕的刺痛,一时松手,那明晃晃的戒指暴露在他的视线内,那反射的光亮像一把尖刀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他的眼睛。
两个月前的程二少巴黎补办求婚仪式的报道在国内外各媒体广泛报道,新闻上那相拥亲吻的俊男美女幸福的画面日日夜夜不在刺激他的身心。而眉角那道疤,就是那时深夜买醉驾车撞上石柱留下的烙印。
医生说,他头再低一点,伤在左眼上就百分百保不住了。当时他满面鲜血,躺在手术台上落魄一笑,要是真伤了眼睛看不见那些画面倒也是一种解脱。
而那晚的那件事神奇的被老头知道,压下。他身子才好,被老头派人抓回,一顿毒打。直到这些天被从“牢”里放出。
“你爱他吗?”
秦格格发怒的看向对面一直咄咄逼人的男人,可望见他眼底的憔悴,顿时失了和他辩解的冲动。
然而,那人还不肯松开。
“你爱他吗?”
“爱。”
头一次,秦格格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沉声坚定的回应。
“那你爱过我吗?”
“钱一航!”
“格格,你是不是也爱过我?”
秦格格将头彻底扭向别处,要不是小诺还没醒,她此刻立马就走。
“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没了,钱一航。我很爱他。”
两人静坐没多久,小诺终于朦胧睡醒,秦格格安稳好她睡醒时的情绪,不曾和对面的男人告别,消失在这间不会再来的咖啡厅。
“傻格格,可他不爱你啊。”
牵着小诺快速的逃离,一时之间,她突然很想见见程颢。想抱抱他,坚定的告诉他她刚才回应钱一航的那句话;想让他亲亲她,亲口告诉她他们未来的日子一定会是幸福的。
“小诺,我们去找爸爸。”
两人不一会儿叫了辆的士,停稳在程氏大楼大门口。这好像是她第二次来程氏,想着第一次来时关关向上通报才见得某人一面。今天一到一楼前台,那几位前台姑娘见到她时眼睛发亮,听到她说不必给总裁打电话提前汇报,一个个笑的像个明白人似的。
乘着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畅通直达最高层,穿越过安静的走廊刚步入办公室门口,隐约听见里头某人冷峻的声音在说着些她听不太懂的英文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