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鹰!”
没走几步,被无视在身后的裹着薄纱的女人忽而挡住男人的步子,娇嗔的看着他。当然,还有毫无遮掩地怒视着她。
“恶鹰,今晚你是我的!”
唐攸宁冷眼偷瞄有胆量挡路的美艳女子,她不知道恶鹰会如何解决此刻争宠的局面,抬眼一瞧这男人弯唇斜斜一勾,视线明显停留在那女人丰满的胸部留恋不已,就连抱着她身子的双臂不自然地开始发硬发热。
“色狼。”
她暗暗啐了一口,低声嘟囔。
谁知身子突然没了支撑,吓得她连忙手脚并用勾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凶恶的一抬眼,恶鹰眼里皆是满满的戏谑。唐攸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刚才的小动作是他故意所为。
“你先回去。”
恶鹰深深凝了眼吓得脸色发白了些的唐攸宁,此刻又恢复一贯的冷面,他回过头瞥了眼还一一不饶挡在前方的女子,简短的开口,直接擦过那幽恨又不敢开口的女子身边快步走过,消失在转角口。
重新回到蜗居了四年的小屋,唐攸宁被不贴心的放倒在床上的动作震的思绪模糊,她忽然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她踏出了基地的大门,梦里她见到了日夜思念依旧像是爱着自己生命一样深深爱着的男人,梦里她有了重生的希望和信心。
可当自己胸前单薄的衣服“咝”地一声藏匿在空气中,微凉的皮肤接触到寒冷的夜风,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成拳头钉在床上不容她动缠一分。
熬熬,再熬一熬。
她永远相信,程颢会来救她的。
满目皆,脑海里,记性中的男子一身戎装,在训练场上总是带头拼命奔跑、辛苦训练,汗渍浸透了他那削短的头发,微微仰头不在乎形象的甩甩脑袋,每当她这时好玩似的拍他后肩,他那一双黑眸只有在这一霎那松了警惕,暖和不少。
记忆回来,被突然挤满的充盈痛的勾起了身,可下一秒身上压迫的重量忽而减轻,本还在她胸前卖力苦干的男人不知何时双臂撑在她的身侧,那双老鹰般尖锐的双眼直直逼迫她望进他的漩涡。
“何必呢?”
冷清的男音在屋内响起,不重却足以激荡她心里波动的心。既然那么不愿他触碰她的身子,何必刚才耍手段留下他?
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边,食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四年了,他不曾见过她的泪水,固执的以为这好强的女人不爱哭,呵,只不过是不爱为不相干的人哭罢了。
“他都不愿像阿强那样拿钱交换你,你还留恋他?”
“对。”
“可惜人家老婆孩子都有,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
“不!那不是他自愿的。他不爱那个女人!”
“哈哈!可事实即使如此,吴攸。”恶鹰稍稍压低了身子,鼻尖凑着她的鼻尖,“他前段日子可还当众直播在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晚给他老婆补办了求婚仪式。”
底下的女人排斥不了不断挑战她最后底线的男人,不受控制地摇着头,嘴巴里直喊着:“不!他不爱她!不!”
“承认。程颢会让你失望的。”
恶魔般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唐攸宁只觉得两侧的太阳穴拉筋般的刺痛,她忽而感觉身子不可控制的开始抽搐,脑袋里有十几个模糊的记忆片段不规律的倒转播放。或哭或笑,忽喊忽停,整个人完全不是刚才冷静自若的模样。
情绪奔溃之际,她似乎是从天际听见一飘渺有力的声音,它告诉她:“相信我,程颢就是个骗子。”
泪花又是喷涌而出,从眼角直接快速滑落到了耳蜗,她发狠的拉扯着稍长一些的头发,想借头皮的痛感刺激自己的快奔溃的意志。
“乖,小攸吃下它就不疼了。”
不疼?她浑身沾满汗渍,哭喊着一把抱住眼前模糊的男人,死死不放。
“要吃吗?”
吃!因为她疼,浑身拉扯般的疼!
凭借最后一丝的意识,一颗迷你的小圆片塞入了她的嘴里,该是意识混乱,恶鹰笑眯眯的看着身下的女人那樱桃小嘴紧紧的不放开他的食指。那柔软湿润的下舌从开始时的迷茫打转,慢慢的有了主意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包裹住他的指尖。
“小家伙,终于放开自己,开始享受了。”
恶鹰不容他人主导,食指在那半封闭的口腔熟练的搅动一翻去,然后猛一抽.出,只听见身下的女人不自然的娇哼一声,丰盈白嫩的身躯随着体内的**不舒服的扭曲。
他粗暴的在她脖子敏感之处一阵噬吻,突然停住,抬头严肃的问已不能自我的女人:“我是谁?”
“程…啊!”
下一个字眼在恶鹰不留情的胸前揉捏下塞回肚里。
“仔细看,我是谁?”
唐攸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