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厮在这儿耗了半天,可不是为了闻酒香的。
老谭头死了,若他是真凶,那逃走的人定然是知道些什么,才会急于毁尸灭迹;若他不是真凶,那逃走的人,则很有可能就是真凶,栽赃陷害后,杀死老谭头,让他永远无法开口说出实情。
她需要知道那人究竟是何身份,才能追着这线索继续往下查。
玉练槌一仰头喝光最后一杯酒,回味半晌后,冲夏清时扬眉一笑:“没有。”
“什么?”夏清时不耐,“一下午了,你还没喝尽兴吗?”
玉练槌摇了摇头:“我是说,我没有追上逃走那人,没有寻到关于他身份的任何讯息。”
“什么!”夏清时恼了,瞬间站起身来,差点将桌案掀翻。
既然没有还拉着她来喝什么酒?!
玉练槌见夏清时生气的模样,气鼓鼓的皱着一张小脸,两道细小的眉毛如迎风翻飞的柳叶,心头竟意外的一动,情不自禁的便想要逗逗她,于是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只是说陪我喝酒,便告诉你有没有追上那人,可没有说我已经追上了那人,陪我喝酒便告诉你他的身份。”
夏清时一听,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要不是昨晚已经试过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否则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顿!
玉练槌又洋洋洒洒的笑了起来:“你别急呀,我虽然没有寻到那人的身份,不过……”
“不过什么?”夏清时咬住下唇,紧紧的盯着玉练槌。
“不过,我知道,杀死烟绮罗的凶手并不是老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