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颔首,微一沉吟,忍不住问:“殿下今日让我来这石宝舫是何用意?”
段南唐不再看她,唤了一声摘星,待马车停后撩帘坐了进去。
扬尘而去之时,远远有声音传来:“你来晚了,有些机会,我只会给一次。”
“作为惩罚,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
还真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
回到折梅院,夏清时抖落一身寒凉掩住房门脱去了鹤氅,从内衫衣袖中摸出一方锦帕来。
那锦帕打了个结,叠成一团包袱的模样,摸起来帕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夏清时咬住了唇,将帕子掀开,质地上乘的丝绸中央,除了一个锦线刺就的“沈”字外,果真是空无一物。
这锦帕正是玉练槌从花船二楼掉下去的那方,夏清时一落下地,就将这帕子拢在了脚下的裙摆之中,趁着退下躬身行礼之际,将它给捡了起来,一直藏于袖中。
却没想到,竟是个空的。
夏清时恼得将那帕子一把扔到了桌案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沈临洛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贴身的小厮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他究竟从夏府里取走了什么……
夏清时噗嗤一声,吹灭了灯烛。
看来,明日除了去探老谭头外,还得抽时间再去会会这个玉练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