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我不知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有勉强人的癖好。但你听好,若即若离的戏码我已经陪你玩了三年,既然选择再次嫁给你,我是打算今后好好和你过日子的,并且没有守活寡都打算。”
尹微月低头看着他,薄唇轻启,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个字都像掉在他的敏感神经上。
她说了这么多字,却没有说:我爱你,霍钧。
霍钧依旧没开口说话,尹微月手下动作更用力了,她开始解男人的扣子:“既然你不喜欢说话,那我们就用做的,接下来我要与你行房事,如果你愿意与我好好过日子就同意,若不愿意,就反抗。”
说完直接将嘴狠狠怼在男人唇上。
力道很大,报复性的,甚至两人都尝到了血腥气。
霍钧的心空了,原来自己真的只是张威的替身。
他任由女人在他身上肆虐,一滴泪滑落,这是男人第一次清醒着在她面前掉泪,只因为心太痛,没忍住。
尹微月尝到了泪水的苦涩,抬眼才发现霍钧竟然被自己亲哭了。
女人一顿,从他胸膛上下来。
这情况有点不太对,好像自己是强占别人媳妇儿的恶霸。
情不自禁的,尹微月竟然抬手把眼泪擦掉,看着霍钧通红的眸子,不得已狠狠掐断萌芽了三年多爱情。
她颔首,掩饰自己心底的难受,斥声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哭什么。”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今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我彻底是你母亲的干闺女,自此我们就兄妹相称吧。”
尹微月开解自己,男人有的是,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只是没想过,她的初恋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女人抬手擦了擦嘴唇,开门要出去。
谁知后面一股劲风袭来,男人的大手重新将门大力关上,还插了插销。
“你——”尹微月诧异,抬眸。
只见霍钧双眸赤红,他一把将尹微月抱了起来。
“怎么,又想要和离?还要做我的妹妹,呵呵~我在你心里就这样没所谓,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霍钧低喝,极力想要压抑愤怒。
只因他不愿意做张威的替身,这女人就随手将他丢弃。
“尹微月,既然再次嫁给了我,从此再没有和离。”除非他死!
替身就替身吧,好过从此失去她。
霍钧不由分说将女人放到炕上,这次他反客为主,首先堵住了她的唇。
尹微月被这骚操作弄的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
“尹微月你赢了,从此我们好好过吧,我愿意……”愿意把自己变成他。
霍钧将窗上的竹帘拉下,屋内顿时暗了下来,他探手去脱女人的衣服,同时再次吻上她的唇。
尹微月看不清男人的脸,可嘴里好像又尝到眼泪的味道,她抬手想去碰他的脸,下一刻双手被霍钧一只大手钳住,举过头顶。
“你、你……”
她想问,你怎么又哭了?
可话刚开了一个头,便又被男人霸道堵住嘴,之后的事,尹微月真的力不从心了,只能被动接受。
男人像个烧柴油的永动机,一会又变成碾路机,没多会儿又变成永动机……
就这样寻返往复、乐此不疲。
这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清醒着共赴沉沦。
而每次快到极致时,霍钧就会堵住尹微月的嘴唇,因为他怕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若如此,他真的会痛到疯掉。
尹微月脑子昏昏沉沉,累到极致,一下午再到第二日凌晨,身上的男人终于停歇,没想到这次没有夜不眠助兴,他还能这样。
真是意外之喜。
这种事跟男人的体格与力量息息相关,尤其霍钧练成了《逆功决》,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都是顶尖的。
就连蛮牛霍坚和武功最好的林危受,都要甘拜下风。
吃得很饱,尹微月餍足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霍钧已经不在身边,狗男人,又提上裤子跑了,她动了动,身子自然疼的,尤其胯骨处。
这才发现,身下铺着蚕丝被,身上已经里里外外洗干净,很是清爽。
一股熨帖在心间升起,这次知道给她清洗,进步了。
刚要起身,房门推开,霍钧端着饭食走进来,两人对视,此刻都有些羞赧,毕竟成亲多年,这才是他们第二次坦诚相见。
霍钧上前将人捞起来,倚靠在炕头的墙上,端起一碗鱼汤,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尹微月的嘴边。
“我在炉灶上煨了好久,很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