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四个女孩一人一个,我一点都不偏心。”
谢大宝惊讶张大嘴巴,萧翎羽紧接着竖起大拇指:“大表哥,行啊,怪不得出门时我见你肚子鼓鼓的,原来是内有玄机。”
“谢谢大表哥。”霍婉瑛她们几人都随着尹微月一起叫,她接过张彩燕手里的竹筒,真心感谢。
怪不得人家能讨得七嫂的芳心。
再看看自家七哥,拿得慢就罢了,还就只拿了两个竹筒,她们四个人怎么分?
想到这些,霍婉瑛也没心情再撮合二人,凑到尹微月和张彩燕面前,高高兴兴吃午食。
而此时的霍钧刚冒出的食欲,转瞬就消失了,被气的,气张威,也气他自己,刚才尹微月与那男人共饮一杯水,她还对着他笑,霍钧快要嫉妒死了。
他“咕咚”“咕咚”将两竹筒温水一饮而尽,但可能因为太过生气,喝得太急被呛到了,一个劲儿的咳嗽。
不远处的霍远、霍坚看着这个弟弟直摇头,绿帽子他能接连戴三次,也真是神人了。
霍钧没心情吃饭,只能不停摆弄手里的套索,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嫉妒心,可没有半点作用。
众人吃完饭,收拾一下又继续下陷阱。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看到大虫、熊瞎子、野猪或者狼这样的大体型的动物脚印,但众人还是坚持将三个野猪陷阱布置好。
毕竟费了大力气背出来,总不好再原封不动背回去,好在都是榫卯结构,所以陷阱很快就拼接好。
这一路上,大家都是直走靠右下陷阱,数量也都清楚记着,所以并不担心后面找不到陷阱。
所有陷阱都布置好以后,众人开始往回走,由于雪真的很厚,所以回程也不敢走得太快,因为冬天,还下着雪,天很早就黑了。
如此众人更不敢走快了,好在宋老爹多想了一层,让他们带了三根火把出来。
火把是用松脂、麻布和绳索制作的,大家十分节省,直到天黑透了才拿出来用。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一行人终于看到了营地最外面的围墙,因为回程没有再点香,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辰。
还没走到围墙处,就听见一声声犬吠,是大黄。
刚走到入口处,便看到荆棘围栏从里面挪开,是霍安疆和宋老爹,因为迟迟不见他们回来,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
大黄首先跑过来,精准找到萧翎羽,围着她的腿打转,还不停摇尾巴。
萧翎羽心里一热,将大黄抱起来,只不过现在这小家伙已经长到半人高,着实抱不动了。
“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等?”这时霍远出声,他实在心疼两位老人家。
“已经亥时初了,你们怎的才回来,可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竟然已经亥时了?怪不得尹微月快累脱虚了。
别问霍安疆他们为何能准确计算时辰,那是因为霍钧用细沙和竹篾,比对香燃尽的时间,做了一个计时器,原理跟沙漏差不多,但实际上比沙漏漏沙子的速度慢多了。
装满后,直到全部漏完正好是十二个时辰,而且底下的竹篾上还标了刻度,能非常清晰明了知道准确的时辰。
只不过这个计时器有个弊端,就是不能颠簸,否则就会错乱影响沙子漏下的速度和数量,所以他们这次外出才带了香来计时。
“我们没事,一路上都很顺利,只不过雪太厚走不快,这才耽搁了。”
宋老爹举着火把挨个打量众人,发现真的无人受伤才放下心来。
众人回到家后,却看着女眷们眼眶通红,各个心神不宁。
“你们可算回来了!”老太太敲了敲拐棍,“这一天可把我们吓死了。”
严氏也在看到人后才放下心来,不由心里窜出火来,“哪有出去打猎午夜时分才回来的,你们就不能早一些往回赶?”
面对这些关心的责备,尹微月并不出头,还是霍远和宋老大两个大哥出面安慰。
“这次的确是我们疏忽了,第一次出营地路上贪玩了些,而且明知路况难走,还快要天黑才返程,以后我们会注意,必不能让你们再担心。”
如此话说开了,当长辈的也不好再责备,于是赶紧张罗着吃饭。
“来,快去吃饭。”
众人去了霍家二院的厅堂,因为吃食不丰,所以目前两家人还是凑在一起吃饭,基本上都在二院的厅堂内。
老太太住在二院,她年纪大了,腿脚不方面,外面天寒地冻,如今又加上大雪,来回走动摔了可就麻烦了。
再有严氏,她虽然没有老太太年岁大,但毕竟也上了年纪,避免来回走动,于是她带着孙子宋狗蛋在二院紧靠着老太太的卧房旁,选了间屋子住了下来。
两位老人虽然前半生经历和阶级不同,可偏偏投缘得紧,有事无事就凑在一起闲话家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