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在这顶住,你上去看看。”霍坚抬眸往楼上看,“虽然打斗中二楼没人下来,但还是要当心些。”
张彩燕点头,在霍坚、霍羌的掩护下冲上石梯,刚爬到一半就听到上面也传来打斗声,还有女人的哭泣哀嚎声。
他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上来后就看见两个男人打得难分难舍,张威的记忆里见过这两个人,正是刘子坤和他的心腹陈矻祥。
怎么还狗咬狗了呢?
然而张彩燕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因为他的脚步声干扰了陈矻祥,刘子坤趁他分神之际一个猛劈,将他的长刀打掉,而那刀脱手之后,好巧不巧直朝着墙角的霍婉嫣扎去。
此刻霍婉嫣□□缩在墙根儿,脸上全是泪水,惊魂不定之际,连躲避都忘了。
“小心!”张彩燕猛地跑上去,连想不想一把将人拽进怀里,躲过致命一击。
紧接着她大脑再次传出机械音:“恭喜宿主此次拯救一人,累计拯救人数八百四十二人。”
呼,好险。
这头霍婉嫣被猛力一扯,整个人失重般跌进张彩燕怀里,香.软白皙的身体被搂着,没有一点阻隔。
霍婉嫣惊魂未定抵着张彩燕的胸膛,右手还无意识攥紧对方胸前衣料,她长发凌乱散在脸颊,泪痕还没干,睫毛在惊吓中颤动如蝶翼。
“别怕,我是尹微月的大表哥。”张彩燕立刻自报家门,“我是来救你的。”
说着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将人护在身后。
再抬眸时,霍婉嫣只来得及看见他穿着里衣的脊背,还有一头沾着草屑的乱发贴在颈侧,露出的皮肤蒙着一层泥垢,侧脸轮廓隐在崖洞的白烟里,喉结滚动时带起一线汗迹。
霍婉嫣拢紧身上的衣服。
明明是无比狼狈的身影,可不知怎的,霍婉嫣却觉得他此刻的脊背,就像堵突然拔地而起的高墙,甚至比庙里镀金的神像更教人心颤,让她四天来第一次有了安全感。
然而张彩燕救霍婉嫣时,只当自己是个女人,根本没想男女大防,更没想到自己现在这副脏兮兮的男人外表,会让霍婉嫣想到金光闪闪的神象。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刘子坤和陈矻祥一看上来了生人,终于明白外面那场火不简单。
哪里是天干物燥引起山火,分明是有人蓄意纵火,为得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俩也顾不得内斗,立刻一致对外,企图左右夹击围攻张彩燕。
后者一眼看穿两人的意图,她还要保护霍婉嫣,所以必须速战速决,冒着左臂被砍伤的代价,先一刀结果了陈矻祥。
“你受伤了!”鲜血四溅,霍婉嫣惊呼。
“无事。”一道伤口换一条命,她赚了。
张彩燕虽然现在身体瘦弱,但对付一个刘子坤,算是降维打击,于是乘胜追击,一套连环刀直往刘子坤身上招呼,很快他就多处挂彩。
“大侠饶命!”就在取他性命之时,刘子坤突然扔下刀投降求饶:“不要杀我,我有好东西给你。”
张彩燕的刀倏地顿住。
“好东西?都进深山这么久了,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有,我有可以掌控人生死的耳虫。”
“耳虫?那是什么,一只虫子?”绕是张彩燕前世对昆虫涉猎广泛,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不是一只虫子,而是一对,它们红豆大小,虫身薄如蝉翼,是南疆那边的一种子母蛊。只要认主后,就能清晰感知主人的意识,听闻养蛊人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成功养出一对,极为罕见。
母蛊有剧毒,它的口针细如蚕丝,被叮咬的人不会有一丝察觉,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症状,只有在后背处会显现一个黑点。待一年后黑点大如鸡卵,中毒者便会七孔流血而亡。只要被母蛊叮咬,就仅剩一年寿命,要想解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出子蛊,再次叮咬人后,释放解药。”
张彩燕不信。
“既然这耳虫如此厉害,此刻你只要放出它咬我一口就行了,还用得着跟我求饶?”
“因为这双耳虫一年当中只有一天能释放毒药和解药,那就是每年的三月三。”
“你爹不过一个六品官,这等稀奇又阴毒的东西你为何会有?”张彩燕语气不善:“我没空听你胡扯,看到外面的大火了吧?就算你拖延时间也没用,不被我杀死,也会被火烧死。”
“不要杀我!”刘子坤知道他们既然放火烧山,就一定留了后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下山吧!”
又道:“我亲姑姑嫁入苗疆,这对耳蛊是她和我姑父送我的的周年礼,幼时滴血认主一直养在我的耳道里。因这子母蛊邪门得很,父母怕我惹祸一直瞒着我,直到流放前才告知我的用途,供我驱使。
同样的,只要你将鲜血滴入耳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