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左边那个崖洞里, 霍婉嫣正被藤蔓捆着,丢在一张石床旁边,她没有被吃, 也没有受伤, 只不过此时两颊通红, 紧紧闭着眼睛,恨不能双耳立即失聪。
因为那张床上时不时就传来少儿不宜的欢好声,已经快持续两天了。
刘子坤好久没这样快活了,当手下人将穆姨娘送来时, 那白净可人的模样,他第一眼就看中了。
刚进山时, 他也有几个像样的女人伺候, 可后来陆陆续续病死了, 如今他已经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
虽然隔壁崖洞养了那么多人牲, 里面不缺女人,可她们又脏又臭,就算他再饥.渴.难耐, 也下不去嘴。
这两年刘子坤下令让人守着山崖处的木桥, 只要一有流放犯送进来就去抓人,尤其女人, 漂不漂亮不重要,重要的是干净。
可因为大旱的原因, 不仅山里缺水, 山外也缺水,自半年前开始,进入此地的流放犯不管男女都脏得没眼看,所以在李启森庇护下能按时洗澡的穆氏, 十分符合他的胃口。
石床上,两人赤.身果体,像紧紧缠在一起的两条蛇,此刻穆姨娘使出浑身解数,勾得刘子坤半点不想下床,把所有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这样就分不出精力再祸害其她女人了。
没错,穆姨娘之所以如此主动,是为了要救霍婉嫣。
两天前,穆姨娘刚被送到刘子坤身边不久,底下人又给他送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被抓来后就一直在反抗,挨了好几个巴掌也不见消停。
当穆姨娘看清那女人的面容时,她眼里一片震惊,竟然是霍婉嫣!
此刻她被藤条死死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嘴巴被一块脏布塞得严严实实,两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青丝散乱泻下,长睫湿透颤抖,泪珠顺着惊吓的面容没入凌乱的发间,显得楚楚可怜。
三房四房有好几个女眷都被抓了,可唯独霍婉嫣被送到了刘子坤眼前,原因无它,只因身上干净。
流放路上一直干旱,张语琳虽然空间有水可也不敢明目张胆拿出来,平时也只拿出维持生命的量。
女眷们因为长时间不洗澡蓬头垢面,头上身上瘙痒难忍,尤其霍婉嫣,还起了红疹,痒得连觉都睡不着。
张语琳上辈子与她亲如姐妹,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罪,于是在快抵达流放地的前一天半夜,她偷偷拿了一桶水,将霍婉嫣带到官道旁的沟壑里。
她从头到脚洗了一遍,为了避免暴露,张语琳还从空间拿了一块头巾给她戴,将干净的黑发包起来。
可谁曾想,就是这一次洗大澡害了霍婉嫣,其余被抓的女人流放路上几乎就没洗过澡,任之前是天仙,现在也成了泥猴。
如此,霍婉嫣便同穆姨娘一样成了干净的“香饽饽”,一被抓到就献给了武王。
而其她被关在人牲崖洞的女人,却没有一丝失贞的危险,因为男人都是饱暖后才思.淫.欲。
现在山上除了刘子坤和他那五十个护卫军,其余人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而且他们长年累月吃同类,心理上承受了巨大压力,自然没了那方面的兴趣。
霍婉嫣在看到穆姨娘时也震惊不已,她奋力朝她的方向挪动身体求救,喉间发出急切的呜咽。
刘子坤迫不及待打量霍婉嫣。
她长得比穆姨娘更加娇俏,因未经人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掩盖不住的清纯,刘子坤眼里不住地涌出满意。
“不许再哭了,本王这就让你尝尝□□的滋味。”说着男人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藤蔓。
“呜呜……”霍婉嫣不住摇头哭泣,整个身子猛往墙根蛩缩,肩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已退无可退。
穆姨娘垂眸不语,静立于二人身后,就在刘子坤快要碰到霍婉嫣身体时,她快速从后面先抱住了他,不仅如此,双手还一寸一寸探入男人衣服里面。
一双柔荑专在敏.感部位流连,引得刘子坤恨不能当场一泻千里,他反客为主将穆姨娘摁在石床上,完全忘了石壁旁的“小白花”。
刘子坤长时间没有近女人身子,第一回 很快,但他不服气,缠着穆姨娘厮磨,又来一回后,才累得沉沉睡去。
穆姨娘趁这个机会跑下石床,轻手轻脚走到霍婉嫣身旁,她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才蹲下身将女人口里的破布拽下来。
“坚强些,会有人来救你的。”穆姨娘说得笃定,因为霍家除了二房,其他人都有一颗良心,不会对亲人见死不救。
“我会拖着他,让你在获救之前不被糟蹋。”
霍婉嫣眨眨眼,一滴泪滚下来,“若你拖不住呢?万一大伯他们来得太晚,那我岂不是……我该怎么办!”
眼前这个受惊哭泣的人儿,突然与王姨娘溺水前的脸重合,穆姨娘心脏一颤,还是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很好办,若想留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