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琳察觉到掌柜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她, 也没有多费口舌,直接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他。
“掌柜的,这是定金, 隅中前你有多少口这种大水缸, 我就收多少口。”
时间有限, 张语琳不可能一家一家陶器店去买,之所每口大缸贵三两,就是为了让这掌柜跟同行去买货,然后倒卖给她。
掌柜欣喜地接过银子:“那缸你真给五两一口?而且还有多少收多少?”
张语琳点点头:“可有一点, 你必须隅中之前派人给我送到那边的小巷子里,若晚了, 我就不要了, 押金还得退回。”
掌柜回头看看案几上的香篆钟, 时间还很富足, 他立马动员全家去买缸,他按卖价二两一口去收,那还不想要多少有多少, 就这价他每口还净赚三两呢, 无非花点跑腿费罢了。
“成,一言为定, 隅中镇南小巷,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出了陶器店, 张语琳想到还得买柴禾。
海水要变成淡水就得蒸馏, 要蒸馏就得需要木柴,虽然流放路上可以捡柴禾,但蒸馏海水得她偷偷在空间干才行。
为了以防万一,她空间要备一些木柴才行。
于是张语琳赶紧去了柴市, 在市头找了个顺眼的卖薪翁,他的木柴一看就是从山上拾来的枯枝烂叶,只能用来烧火,但每捆柴码得很整齐。
“老伯,您这柴禾怎么卖?”
“贱卖,七文钱一担。”
这种枯树枝不能用来烧碳,而且还不禁烧,若煮水做饭得在一旁时不时添柴,比不上那些粗树干,价格自然便宜不少。
柴禾品质差点张语琳不在乎,便宜就行。
而且这老伯年纪大了,砍不了柴,只能上山拾柴来养家糊口,也是真不容易,所以就他了。
“老伯,这种杂柴你有多少?我要的挺多。”
“我只和小孙子两人,所以就担了一担柴进城。”老人拍拍身旁五六岁的小男孩说道,他能把这一百多斤的木柴挑来已经是极限了。
来集市一趟就为挣七文钱,也是苦命人。
张语琳用了和陶器店老板一样的法子,“这样吧老伯,我出一百个铜板买你一担柴,日仄前你能给我送多少,我就收多少。”
之所以没有统一在隅中交货,是怕这老伯年纪大了,又带个孩子,时间来不及,就往后拖延了一下。
老伯瞪大眼睛:“这位娘子,我这是散柴杂柴,不值这么多,一百文能买一担顶好的木柴了,你到别家去看看吧。”
张语琳微笑:“我就要杂柴,不要好的,这是提前付给您的押金,您日仄前给我送到镇南的小巷子里就成,记住,一定得日仄前,可别给我晚了。”
说完也不顾老人的拒绝,放下二十两银子银子就走了。
她是存了要帮一把老人的心思,若这老人不讲信用拿着二十两银子跑了,那就当她做了回冤大头。
她也是有意将时间定在未时,若到时老人没去小巷送柴,她还有时间再回来采买,总之耽误不了自己买柴。
离开柴市后,张语琳直接去了五竹镇规模最大的布庄。
买布之前,她将小推车从空间拿出,这次就不用布店伙计送到小巷子里了,布都是成匹的,不太占地方,她买完直接拉走,不需要送货。
店铺伙计一看张语琳的穿着,便热情上前迎客:“这位娘子里面请,不知您要买布匹还是成衣?”
“买布。”
来采买之前,张语琳就跟四房的廖氏商量过了,霍安家的小妾们针线活都不错,所以这次她不买成衣,只买布匹,回来自己缝制就行。
一听可以有新衣穿,廖氏欣然同意了。
成衣不止价格贵,而且穿在身上尺寸并不贴敷,哪有自己量身定做的穿起来舒服。
张语琳进店之后没着急买,而是将霍婉玉的包袱打开,摆在掌柜面前。
“掌柜的,你看这些成衣,能换你店里多少匹粗布?”
掌柜只扫了一眼,便找了手衣戴上,怕指甲或皮肤勾坏布丝。
啧啧,包袱里可是好东西啊,上次他去江南看货样,这种布一匹可值百亩良田呢。
他轻轻翻动包袱,里面的成衣都是全新的,每件都是今年的新花样,流光溢彩、寸锦寸金,根本不是五竹镇这种小地方能做出来的,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
布庄掌满眼喜色。
“这位娘子,你当真要用这些衣服,换我店里的粗布?”
张语琳点头:“您给个实在价,若我觉得合适,就在贵店换了。”
包袱很大,里面一共装了十六件,掌柜将衣服一件件在货案上铺平,然后拿出竹尺测量。
约莫一共六匹布左右。
虽说料子珍贵,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