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太热了。
尹微月感觉自己的腿像被抽去了骨头,而且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眼前的路, 还有她的意识, 都仿佛被云雾笼罩, 模糊一片。
像是走了两万五千里长征那么久,终于,熟悉的门扉出现在眼前,尹微月伸手去推, 紧接着碰到了凉凉的东西,像解暑的冰棍一样。
哦、好舒服……
尹微月展臂用力抱住大“冰棍”, 然后将脸和脖子凑上去, 再把嘴凑上去, 但仍觉不够, 又把腿盘上去。
然而——
全身爬满“尹微月”的霍钧,此刻生无可恋。
他不放心尹微月所以一直没睡,听到脚步声便起来开门, 谁知刚一开门她就.扑.上来吻他, 一边亲还一边扒.他衣服,关键腿还在那处蹭来蹭去。
“尹微月,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女人意识不清,满脸通红, 身上香汗.淋.漓, 这明显是被下药了,还是那种下作的药。
想到此,霍钧如墨般的眼底更黑了,连带着眸光都犀利了起来。
霍山、姜氏……
“好热, 难受。”尹微月再次躁.动.起来,霍钧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情事,但也知道中了这种药一定得行房事泄.出.火来才行,可她现在意识不清,自己若就这样唐突了她,跟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他不愿意尹微月醒来后恨他。
但也不能干等下去,免得伤了她根本,黑眸一动,男人心里有了计较。
于是霍钧将尹微月抱上床,用尽力气才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别、别走,我好难受。”尹微月闭着眼本能拉住“大冰块”。
霍钧心脏蓦地柔软了一下,不管是从前那个伪装恶毒的她,还是现在这个善良恣意的她,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脆弱。
霍钧到底没有战胜理智,情难自禁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青涩而深情,“乖,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他去门外将那口大缸歪倒滚进屋里,然后又去井边提水,一直提满半缸水才停下,累得差点虚脱。
一回头,这女人竟身无一物,在床上哼哼唧唧。
霍钧的脸爆红。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可看女人难受的样子,只得将她抱入水缸中,谁知尹微月竟抱着他不放,将他也一并拽进缸里。
水缸肚虽大,可两个人同时在里面还是很拥挤,他们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尹微月湿发铺在水面,眼尾泛红,热浪让她身子一阵阵颤栗。
她的热情霍钧渴.望,却不敢接受,怕第二天早晨看到她后悔的样子,于是只得按住她的软腰以手指为代替。
屋外冷月被乌云覆盖,像极了暴雨来临的前夕,屋内却早已滚滚惊雷,一片靡靡。
然而夜不眠药效太猛,霍钧不停用手,然后用嘴,最后手.嘴并用,在记不清多少次惊涛骇浪之后,尹微月才终于消停。
他将她抱出水缸,擦干身子,穿好亵衣放到床上,又将水泼了,把缸移走,尽量把一切恢复原样,希望尹微月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收拾好一切,霍钧刚想把身上湿透的长衫换下,谁知脚下一滑后脑勺着地,头上的伤口撕裂,当场昏了过去。
明天,完了。
这是霍钧失去意识前,脑海中蹦出来的念头,他将一切证据都清理干净了,可唯独缺了他自己。
……
窗外又响了一个惊雷,雨水透过半开的帘帷洒于室内,湿濡的冷风轻轻吹过,仿佛将昨夜的一切吹散。
尹微月悠悠转醒,刚翻了个身,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酸疼。
头疼、腰疼、腿疼,全身上下都在疼。
昨夜她从二房离开之后的记忆,就好像包了一层纯白的棉花,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还好还好。
可是腿.间很痛怎么回事?
她慢慢下床,一抬眼就看到了晕倒地上的霍钧,这厮嘴唇红肿,胸前大敞,那些本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痕迹,现在却布满了霍钧浑身上下。
尹微月:“!”
自己果真作孽了啊。
*
偌大的拔步床上,尹微月坐床头,霍钧坐床尾。
他已经将湿衣换下,还额外穿了三层袍子,除了脖子偏上的位置红痕遮不住外,其余的掩饰良好。
只见他后脑勺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可脸色还是白得吓人,细看之下额头还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头疼的,还是紧张的。
尹微月开口,“所以,其实我们根本没有那个?”
霍钧点点头。
女人松了一口气,这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