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袁宋,你怎么不问我阿瑜在哪儿?!”
,她手上有我抄写的船册。还有,小心裴焕,他思母成疾,人已疯魔。”

    念及此,袁宋脚步微顿。

    当日,他正是循着苏茜手中的船册,继而从楼家家主手中,逼出了那本账册。

    起初,那账册所记不过是军械军需,虽能证明裴家贪墨,却不足以将裴焕置于死地。

    杜珩曾劝他暂且放下,可他始终觉得,阿瑜拼死留下的船册,不该只有这些。

    于是,他将船册与账册反复比对,一页一页重新翻阅。

    终于,他发现了两笔与军械毫无关系的记载。

    “永明四十一年,十一月初一,一老一少。

    永明四十二年,六月十八,一老妇。”

    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裴家为何要费尽周折,秘密运送这些人入京?

    直到那夜,他在杜珩的书房中,写下这两笔记录。

    “怎么看着,倒像是特意为伺候怀有身孕的妇人而来?”

    苏萤端着羹汤走入书房,无意间瞧见袁宋所写。她见袁宋与夫君同时望向自己,便放下手中的羹汤,挽袖指道:

    “你们瞧,十一月至六月,正好七个月。记得我当年怀着灵儿和犀儿,也是三两月后才请大夫诊的脉。一老一少,不正是一名老大夫带着小学徒吗?还有这里——”

    她抬手点向第二条:“待到临盆,自然还要请稳婆。这老妇,多半便是稳婆。”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顺藤摸瓜,逼得裴贵妃承认了她与裴焕之间最大的秘密。

    思及此,袁宋眸光骤然一凝。

    “裴焕思母成疾,人已疯魔……”

    若要找到阿瑜,就得顺着裴焕的执念查下去。

    “来人。”

    “是,袁大人。”

    “同我再去护国公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