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六爷,奴婢不认得此人。”(6月17日修)
    第48章 “六爷,奴婢不认得此人。”(6月17日修)

    “袁大人,您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商利?什么相识?”

    楼云好似见了洪水猛兽一般,不住地踉跄后退,深怕朱瑜沾上他一点。

    “我,我只不过是见这丫头长得好,一时鬼迷了心窍罢了。袁大人不卖就不卖,说这些不相干的作甚?”

    袁宋闻言,冷哼一声后,望向楼云的眸光藏不住的鄙夷。

    这几日,他早已察觉楼云与朱瑜二人,一个看似深情款款,一个则避之不及。他虽琢磨不清二人之间曾有过何种情谊,可每每见到楼云那一副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模样,便心生不快。

    袁宋心中清楚,无论情深情浅,若此人继续对朱瑜心存念想,日后必是祸害。他必须一招制敌,将对方的嘴在入京前堵死,才能免于后患。

    只见他乘胜追击道:“楼公子,大丈夫一言九鼎,认得便是认得。怎么袁某才提了几句罪臣朱亚宁,你就成了这副样子。”

    袁宋啧啧几声,继续说道:“可莫要因你即将下场,而口出诳语,不好,不好!”

    此刻的楼云嘴巴一张一合,他极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可脑子里却被袁宋那一番罪臣帮凶言论给吓得思绪混乱,愣是一句整话也说不出口。

    袁宋则一点不急,只见他缓缓走向楼云,像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精心为他的猎物,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袁某也是为楼公子着想,科考在即,与其榜上有名之后被人揭发你与罪臣有牵扯,不如在下场前主动报与朱家的关系。若是楼公子担忧因认下此事而误了功名,袁某倒是能助楼公子一臂之力。”

    “此前楼公子不是问袁某上京所为何事?袁某答言上京访友,而这些友人,正是袁某的同年。这十年间袁某无所事事,可这几位好友却平步青云,如今皆为朝堂栋梁。”

    言及此处,袁宋刻意停了一停,让楼云有所领悟之后,再继续说道:“袁某可向楼公子保证,只要楼公子实话实说,待官府查验你与朱亚宁之案毫无关联之后,必会立即放你下场。若还有人借机抹黑栽赃,袁某不会放过,袁某的友人们也必不会放过,定为楼公子保驾护航!”

    楼云又怎会听不出袁宋这看似好心,实则步步紧逼,寸步不让的威压。

    此刻的他真真是欲哭无泪,悔不当初。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在那茶水铺前,听了胞妹曾经与朱瑜打趣而胡诌的压船饼的趣话,便以为他与朱瑜是情缘未了。

    他更不该为了一己之淫欲,想也未想便买通中人,将朱瑜他们带上商船,企图以他惯会的情深似海,与她再续前缘。

    而他更万万不该的是,在听到朱瑜声称自己已是袁大人通房之后,便以为只要他开口便能从袁宋这个纨绔手中重获隐姓埋名、沦为孤女的朱瑜,企图将她偷偷带回闽地,做他的外室。

    他怎么忘了,如今最紧要的便是他的功名前程。

    他怎么忘了,过去那一年的浑浑噩噩,早已还完了因退亲而自责的情债。

    所谓的情深款款,在此刻成了拖累,他一下清醒过来,恨不得斩断所有与朱家的关联。

    “袁大人,我真的不认得这个丫头。更不认得您口中说的什么朱家。我楼家生意遍布闽地,且游走永明各地,总不能说但凡有听说我楼家商号的,便同我们有瓜葛?”

    “袁大人,学生错了,学生真的错了,学生之前不该妄议大人,今日更不该色迷心窍从大人身旁讨人。”

    楼云越说越害怕,竟然顾不得脸面,双膝跪下,哭求道:“袁大人,看在学生自幼寒窗苦读的份上,放学生一马罢!”

    “六爷!”

    袁宋胜券在握,正要一招制敌之时,却见朱瑜一脸惆怅而来,只见她未待袁宋应允,便径直开了口,好似迫不及待。

    “六爷,奴婢不认得此人,也不记得朱大人与他相识,六爷若无需奴婢在此,奴婢便回房去了。”

    朱瑜说这话时神情恹恹,似乎多待一刻,都会浑身不适,她朝袁宋行了个礼后,便径直回了屋,头也不回。

    “大人,您听到了吗?!”

    楼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冒着欣喜的光亮,扒住袁宋的裤脚,急急道:“大人,您听到了吗?这位珠儿姑娘也说了,她同学生素不相识,更与那朱亚宁毫无瓜葛……”

    袁宋本想让朱瑜好好看看,他是如何为她扫清障碍,杜绝后患的。谁知,她却先一步,为那不值一提的楼云挡下了他为她射出的“箭矢”。

    房门在身后合上,袁宋只觉耳畔呱躁,他不再似方才时的不紧不慢,只见他骤然闭上双眼,待再睁开眼时,周身便充满了戾气。

    他一把揪住楼云的衣襟,将对方拉起身,冰冷的嗓音落在楼云耳畔,令其浑身发颤。

    “既然不认得,那就给我继续不认得。我方才说的每字每句,你都好好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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