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难怪牙尖嘴利,原来肖狗!
同咱们不一样,他是管事,自然唤珠儿姐姐一声珠儿姑娘便好,至于珠儿姐,她有事吩咐,便是六爷有事吩咐,她唤庆余哥一声庆余便是。”

    袁宋望着树风,气顺了大半,遂大手一挥,让珠儿同树风去取茶,独留了喜登问话。

    谁知,听来的却是闽地无虞,并无异样的消息。

    “小的没同驿站的人提咱们在等信,也没说有人要从闽地给咱们寄信。小的只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若近日去信粤地,路上可还安稳。”

    喜登自觉聪明,满脸期待地望向六爷,只等他一句夸。

    袁宋听罢,却是神色微沉,既一切安稳,为何庆余至今没有半点消息?然而这些并不是喜登该知晓担忧之事。

    他遂收敛心神,终究还是夸了喜登一句:“不错,这回倒真动了脑筋。去信粤地需经闽地,你能想到这一层,算有长进,待会儿去账房领个封赏。”

    “哎!小的谢谢六爷!”

    喜登喜滋滋地应了声,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正当他转身欲跑时,却又被六爷叫住。

    “你且等上一等,再去驿站替我送封信,回来领赏也不迟。”

    “是。”喜登立时老实站好。

    只见六爷起身提笔,几乎未曾停顿,便洋洋洒洒写完一封信。

    “此信送往京城刘大人处。”

    喜登双手接过,却听六爷又道:“今日之事,莫同旁人多嘴。便是树风与珠儿,也不许提。”

    ……

    喜登前脚离去,后脚便有人来传话:“六爷,大老爷请您去祠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