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了,锻炼身体!”体育老师站在跑道外面背着手说。
跑道上:
“我他妈真快累死了……”
“还有几圈啊?”
“不知道,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
跑完了大家一头栽倒在围栏边上。
体育老师还在试图让学生们活动活动:“欸欸欸不要马上坐下,站起来走两步!”
“嗯……“学生们早蔫儿了。
杨佳黎喊道:“咱们练个歌吧?”
三个报名的同学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围栏外面,离开全班的视线。
闵清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祁栀,看着她慢慢走到了树底下,抬头看从叶间漏下来的阳光。
阳光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斑驳光影。
祁栀一声不吭地晃了两圈,开口轻轻地唱道:“可能南方的阳光照着北方的风……”
那声音带着些许迟疑,不过一会儿,就舒展开来。
“可能西安城墙上有人誓言不分……
“可能要去到大理才算爱得认真……”
她唱得声音很轻,但闵清溪还是在几米之外听到了,拨开一层层树丛,看见她的笑颜。
“可能谁说要陪你牵手走完一生……”
听到这一句话,闵清溪低头看着狗尾巴草发呆。
因她全身的血都仿佛集中在了心里。
激得心再不复平静。
像汹涌的洪水一下子冲垮了堤坝,那种陌生的感觉萦绕在脑海里,怎么都去不掉。
风吹得狗尾巴草很是灵动,顶上那一点毛绒在视野里摇摆。
秋天的风刮得脸冰冷,可她的心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