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去看闵清溪的脸。
今天培优的科目是英语，这两位优等生一如既往地不想去，然老师最后一节课却拖了堂。
两人在下面急得直抠手。
老师讲完课好不容易恋恋不舍地走了，祁栀抄起闵清溪的手就跑。
跑到一半碰上来找人的老师
那老师说：“是祁栀和闵清溪吗？去上培优班。”
完了，逃不掉了……
老师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你们俩，干嘛呢？”
……
两个人从后门溜进去，找了个最后排的位置猫在后面。
“今天写哪一页啊？”闵清溪用悄悄话的语气问。
“好像是二十四到二十七页，U2B。”
祁栀说完刷刷刷就写起来了，这几页阅读题和完形填空一转头就写完了。
“你写这么快干嘛？”闵清溪在旁边心态被搞崩了。
“我要省点时间给我自己。”祁栀从桌肚里掏出来一本试卷。
“唉算了……”闵清溪决定慢慢写。
“这东西有点难啊……”闵清溪一边写一边嘀咕，“把这个给普通班的人写，有几个人能写对啊？”
“老师会讲的，”祁栀苦笑了一下，“还是建立在词汇量足够的基础上才能听懂。”
“算了算了……差不多写写吧，你会？”闵清溪问。
祁栀摇摇头：“我连蒙带猜写的。”
“这是把我们当天才培养么？”闵清溪一气之下把笔扔桌面上不写了。
她伸着脖子往前排看，杨佳黎那孩子早就趴在练习册上睡着了。
……
祁栀翻了一遍这本册子：“这培优不适合我们这种人，我们又不奢望考清华北大，太夸张了吧。”
“也就实验班头上那几个人能考上吧……”闵清溪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了。
“没事，欸你作业写完了没？”祁栀凑近闵清溪的脸。
“没……困了。”闵清溪已经快睡着了。
祁栀写着写着听到闵清溪在梦里说：“考个985，211什么的……没问题……”
祁栀直接笑出来了：“再睡就有问题了。”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我来找个同学报下答案。”
闵清溪从梦里惊醒后弹起来：“啥？”
“这个，闵清溪，你来报一下你完形填空的答案。”
闵清溪还没醒透，只见得祁栀把她的本子推过来：“报我的。”
“ABBBCDBABA……”闵清溪顺着朦朦胧胧地念着。
“嗯，不错，全对。”
“全，全对？”闵清溪这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
“请坐。”
闵清溪颤巍巍地坐下，一脸茫然：“你全对？”
“嗯，运气不错。”
“这，这是运气的问题么？”闵清溪没好气地说，“学委你有点强啊，以前初中的时候应该挺牛的吧。”
“我初中的时候也是考过年级第一的，平时嘛，前五没什么问题。”祁栀抱着胳膊，歪头对着闵清溪浅笑，“你呢？”
“额，最后一场考试，好像是第六？”
“我们很牛了嘛……”祁栀拍了一下闵清溪的手。
“不……我英语考不过你，怎么都考不过。”闵清溪看着身边的女孩，她好像，比自己优秀一些，眼神有些黯然。
她在初中再牛也没用，来了这所学校，还是要被很多人压一头。
“我，数学不如你，远远地，不如。”
祁栀轻轻地答了一句。
见闵清溪没说话，她补充道：“你想想，我数学，有几次考得比你高？”
祁栀是偏文科的，而闵清溪偏理。
她们尽管擅长的领域不同，却渐渐地试着关怀彼此。
“阿嚏！”闵清溪又开始打喷嚏。
“感冒灵不灵么？”祁栀问。
“灵，灵得很。”想到这一块上，闵清溪又有些不自在起来，祁栀那杯盖子估计到现在还没洗。
她突然惊起来：“你那杯盖子没洗对吧？”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祁栀还没反应过来。
“那会传染啊！可以通过唾液……”她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祁栀恍然大悟：“那个啊……我忘了，真的忘了。”
“阿嚏！你，你说怎么办吧。”
祁栀抓过闵清溪的手，裹在自己掌间：“天也还热着，你手不太暖和啊，空调吹得太冷了。”
祁栀的掌心和她手背相贴，那一点温度却像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
闵清溪忙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