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与无瑕表妹,说此二人在苏州就己定情,所以无瑕表妹被困下狱,武安侯会上书求情,一般遇上这种事,躲还躲不及的,偏武安侯不顾性命之忧,全是因为无瑕表妹。”
中宗听言摇了摇头,呵的一声笑,“武安侯不是有疾吗?”
如意回答,“正因武安侯有疾,所以迟迟未娶表妹,不过表妹经历一番牢狱之灾,或是武安侯心有感触,又因表妹并不介意,所以二人,二人大婚在即,臣妾又岂能这个时侯让表妹进宫陪产?让他人议论臣妾不近人情,也会为皇上招来非议。”
刘景一言未语,瞟了一眼郑如意。
“这”中宗一时说不上话来,他本好名声,李妃刚殁,他纳玉无瑕己是不妥,只得以郑贵人为借口,如今玉无瑕己是臣子之妻,他如再坚持,岂不成了夺臣之妻之人?
再者,他对玉无瑕也并非非要不可,无非多了几分好奇而己。
如此不得,只觉有些尴尬,但心中仍有怨气未解,只听他冷哼一声,便将这气撒到了如意身上。
“一点小事也不能办好”
如意立即跪下谢罪。
中宗十分不耐烦的挥挥手,如意肚子大不能起身,在宫人的相扶下缓缓而起,突然一阵坠痛转来,忍不住一阵惊呼。
“这又怎么了?”中宗问来。
“贵人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