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有了起色,我见店里人多,也该请两个伙计了。”
“正是。”阿泽道,“这些日,我都累死了,又要当账房先生,又要当伙计,恨不得多出一双手,一张嘴来。”
吴敏德笑道,“的确人手不够,后院作坊的工匠也是忙得团团转。”
“以前的那些工人都来吗?”吴有才问来。
“来了一些,我正让李忠联洛着。”
吴有才道,“不仅要有手艺,还要信得过的。”
吴敏德点点头,“儿子明白。”
“如今咱们卖的小件玉器多,等以后吴家有了些名气,那些真正的客商便会前来,只怕以后的生意会更加好起来。”无瑕说道。
吴敏德深有感概,“这一步步走来,还真不容易,无瑕,若是没有你,吴家作坊要重新开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侯。”
众人都看向无瑕,满是感激,令无瑕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这时,阿泽端起酒杯,眼眶有些泛红,“无瑕,为兄什么也不说,为兄敬你一杯。”
无瑕也端起酒杯,“还望兄长认真经营,不要辜负舅公,舅舅的期望,以后作坊的路还很长,望兄长不忘本心。”
此言只有二人明白,在阿泽投靠武安侯时,无瑕便担心他,怕他在追示权力,财福的路上迷失了自己,阿泽向她保证过,不管以后结果如何,他会牢记做人的本性。
二人相视一笑,抑头一饮。
次日,无瑕去了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