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武安侯坏事
庶人不识得,天下之大,琢玉能者大有人在。”

    “那贵府中可有与之比肩者?”

    玉清再想了想,“庶人作坊倒有一人,叫陆子渊,其琢玉技术高超。”

    “玉老板子女之中无一人能比”

    玉清回答,“庶人之女不懂琢玉,之子”话说到此份上,玉清立即起身离位,跪在石坚面前,“不瞒侯爷,庶人此次冒然求见,却有一事相求。”

    石坚早猜到他的来意,“玉老板这是做甚?玉老板快快请起,小七扶玉老板起身。”

    小七上前,玉清跪而不起,“小儿玉无痕,犯事入监,按国法要收押一年,庶民不敢违抗国法,但庶民终归为人父,不忍看小儿受苦,还望侯爷指条明路,庶民这里感恩涕零。”言毕将玉观音呈上。

    “大胆!”石坚见此顿时沉了脸色,玉清身子一颤,将头深深埋起。

    “玉无痕之事本侯有所耳闻,你即知国法,还敢挺而走险?”

    玉清道,“庶民并非要逃避国法,只因前朝便有赎金减罪之法,庶民是想,是想”

    “你也知那是前朝,就因此法不妥,当今圣上才下令废除。”

    玉清道,“庶民明白,庶民恳请侯爷,除了赎金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法子”

    玉清结结巴巴说完,额上己是冷汗琳琳。

    石坚将他紧紧看住,厉声道,“你可知,仅你今日之举动,己是贿赂朝廷官员,己是犯罪。”

    “庶民庶民”

    “且把东西拿回。”

    “是,是。”玉清只觉羞愧难当,立即起身收起玉观音,“是庶民之过矣。”言毕,又长叹一声,“庶民打扰了侯爷,庶民告退。”

    玉清躬身退出亭子。

    “等等。”石坚又唤住了他,“国法不可违,与其你四处求人,还不如去问问伤者的意愿,解玲还须系玲人。”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玉清一愣,随即便也明白了。

    “庶民多谢侯爷提点。”

    “那玉观音留下,杨剑,给玉老爷拿五百两银子,本侯将这玉观音买了,即刻送回京城石府。”

    玉清一时进退两难。

    “怎么?觉得银子少了?”

    “不是,不是。”玉清折返将玉观音交到小七手里,又侯了片刻,见杨剑拿了一张银票出来,玉清小心翼翼收入袖中,方才离去。

    出了亭子,玉清心里有了数。

    “侯爷为何要帮他?”亭内,杨剑将那玉观音看了一番。

    石坚继续他适才未完成的画,“你忘了那陈玲儿是什么人了?”

    杨剑想,“侯爷让属下暗查陈玲儿,原来她不仅仅是一名江湖戏子。”

    “还是一个骗子。”小七插嘴来,“侯爷,这些年小七也算跟着你长了不少见识,可还是对那父女俩不得不佩服。”说着比起了大指拇。

    “能将骗术演得如此逼真,当真少见。”杨剑也道,“陈玲儿无非是想骗银子,她正等着玉清去寻她,偏那玉清一时没有开窍,不过,侯爷此举,算是帮了玉清还是陈玲儿?”

    石坚轻轻一笑,“本侯谁也不帮,只因在苏州这些日子,实在无趣得很。”

    无趣?杨剑与小七互视一眼,有些不明白,但见主子拿起那枚玉牌,这才想起,那玉家的庶女玉无瑕。

    杨剑查得,暗中协助陈玲儿告状的正是玉无瑕。

    并且适才玉清也说了,他的儿女并不善长琢玉,而那日,他们分明看见玉无瑕去古玩市集卖玉。

    兄妹相斗侯爷想看个热闹?所以并不想玉无痕这么容易败了?

    侯爷何时在意这些无聊之事了?难道是对那庶女感了兴趣?

    二人皆有此想,却也不敢有此一问。

    话说玉清得了指点,找到事情关键之处,在与陈玲儿多次交涉之后,终于让陈玲儿松了口,而这时,陈老爹的病伤也好转起来,竟能下床行走了。

    于是陈玲儿去衙门撒了状纸,以两家和解结了案。

    无瑕得到消息时,惊鄂不己,她去寻那陈玲儿,谁知二人竟离开了苏州。

    无瑕立即想到他们定是受到了威胁?陈玲儿不可能和解,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无瑕一时懊悔不己,前世陈玲儿落水而死,难道她们己遭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