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听了,心中冷笑,缓两月便能交上?但面上却也不反驳,其心里另有打算。
庄上本是一些杂务,李氏知道夫君的心思都在作坊上,对庄上之事并不上心,也没说两句,又说起了娘家之事。
“痕儿来信了,说母亲的病有了好转,准备回苏州。”
玉清应了一声,“也好,他这般在外,也没人约束他,还不知做些什么荒唐事来,既然母亲的病没有什么大碍,让他早些回来,作坊里正缺人手。”
李氏听了有些不高兴,“作坊缺人手可去雇些来,苏州城最不缺的是工匠。”
玉清听了,抬头看她,冷笑道,“难不成还指望他考功名?”玉清将书一扔,“读书不行,经商不懂,玉家的家业以后怎么交给他?”
李氏暗自讽刺,玉家还有家业吗?若不是她苦撑着,玉家早跨了,然而她不能这么说,只道,“是,待他回来,就让他去作坊。”
玉清不再说话,重新拿起书。
两人相处无言。
“夫君还是早些休息。”
玉清生硬的应了一声,但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书。
李氏还想说什么,但见玉清专注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