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点点绿芒飘落到所有人身上,每个人的各项属性都开始受到加持提升,连本命魂物们也都变得耀眼许多!
“甘霖赐福”的群体百分比提升效果在这一刻尽数展现!
常酒深吸一口气,指上白骨戒指化作一柄耀眼的长柄弯刀紧握于手中,伴随着长久以来的激战,死亡之吻早已晋级多次,如今骨白色的刀身之上泛着一层氤氲的血红光芒,越发深邃强大。
这一切只发生在数息之间,当死亡之吻凝聚那一刻,常酒的身形也动了。
她好似一只快速飞舞的白蝶,伴随着她快速前掠的动作,魂师盟长老白袍随心意化作修身的战斗短衫,手腕一扬再一压,死亡之吻绽放出一轮血色月芒向前飞去。
看着那标准的谪星剑宗起手剑式,身后的两个老剑修眼皮子一抖。
他们瞪大眼,看着那一轮红月飞旋而出,瞬息之间一化二,二化四,最终化作千万道危险却又如梦似幻的血色月光笼罩向前方大地,忍不住开口:
“好眼熟!”
“这招式!是你教的吗?”
“看着绝对是我们谪星剑宗的路子,但我没见过这招啊!我记得蓬瀛剑尊那丫头也不会这招啊!”
“那她到底从哪儿偷学来的!”
“……”
……
“常酒率大军突然从深渊魂狱杀往南边,星罗国配合举全国之力反攻南幽,南幽都覆灭?南幽鬼帝已经被古神派围剿即将陨落了?!”
幽暗的坚冰层最下方,北幽鬼帝捏碎一只幽魂读取完所有记忆之后,险些没从这爆炸的信息量之中缓过来。
它背后立马升起一股刺骨凉意。
“常酒居然这么吓人又记仇?!不就是去她的深渊魂狱做了客吗?都留下那么多个阎罗当赔偿了,多大仇多大怨还直接追杀过去了!”
紧接着又是止不住的庆幸和乐观。
“还好还好。”北幽鬼帝又重新躺了回去,心中开始琢磨:“得亏她脑子还好使,知道南幽都距离近得多,还清楚我北幽都真的只是顺便路过,南幽鬼帝那龟孙才是罪魁祸首,所以跑去南边了,没来我北边!”
“打一次至少得恢复个大半年才有力气再打,而且北边可没有另一个星罗国能配合她搞全军出击,所以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们北幽都。”
“更重要的是……”
北幽鬼帝换了个躺平的姿势,心情愉悦暗想。
“从中幽覆灭之后,我就深知低调的好处,特意将我老巢建在了那一大片虚空裂痕区域之后,虽然想出去猎杀人族是麻烦了一些,但同样的也没有人族能轻易进来啊!
就算是蓬瀛剑尊想要穿过那片虚空裂痕也得掉半条命,到时候真想跟我斗也是强弩之末!更别说其他那些还未到天阶的人族了,天然屏障莫过于此!
再来,那常酒即便真是和我们同源的域外魂修,甚至来历更高过我们一筹,我同样也有退路!大不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当年老祖宗们能通过虚空裂痕进入人族世界,那我也能从这虚空裂痕里跑出去,重新物色个新世界落脚!
反正魂界已经被吞得差不多了,当年修真时代据说高低能出百位能踏碎虚空的飞升高手,现在天地资源匮乏到数百年间也培养不出几个天阶强者了,再过百年天地生机怕是被啃得一口不剩,活人都没几个……”
才琢磨到这里,又是一缕幽魂飘了进来。
北幽鬼帝一把抓过幽魂吞噬下去,躺平的姿势瞬间站直,头顶坚冰被顶得轰然破碎。
“什么叫常酒打过来了?!她刚刚不是还在南幽都追杀南幽鬼帝吗?怎么能瞬间挪移到我北边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再不可能也成了事实,这只负责在苍昊雪原上巡逻望风的幽魂确实探查到了常酒的踪迹。
北幽鬼帝只犹豫了一秒就做好了决定。
“人族有大智慧,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就是现在,我得马上收拾冥河跑路!”
“常酒出现在苍昊雪原,便是她能力逆了天了也得花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穿越无光界限,足够我收拢所有冥河水吞噬所有的幽魂从虚空裂痕离开了,这么个穷魂界谁爱争谁争去,老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