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是先遣队,在中幽残部之中也算得上是精锐队伍。
“按照我的推算,我们本该是游走于各大幽都之间,先是以利驱之,然后又以理打动,让那些不长脑子的蠢货们意识到现在人族越是看似将亡之际,越是容易触底反弹,人族说不定就要卯足了劲儿和我们魂修一族拼个同归于尽,幽都最好的选择就是先联合起来,先将没有天阶强者坐镇……当然也是弄出来那个该死的常酒的东黎城给尽数倾吞。”
作为背后没有鬼帝可以依靠,这数百年间唯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带领整个幽都残部苟全到如今的一位阎罗,紫衣阎罗还真是在绝境里拼命长出了脑子,才在幽都和人族之间周旋得如此成功。
它的规划本来是很完美的。
“只要说动了它们一起出动大军围攻东黎城,那么人族会被狠狠啃下整个东部!他们互相引以为援的四角防御线便会开始崩溃,人族便是再想要合力拼杀也来不及了,魂界沦陷的速度至少提高了百倍不止!”
“而那几个幽都的蠢货们狗改不了吃屎,到时候一定会因为瓜分东黎城的资源发生争执,我中幽残部到时候自然可以借力打力,最次也能趁机吃掉一部分资源壮大自身,且因为我中幽早不被它们放在眼里,我甚至可以趁着它们出动了大军来东黎城,反其道而行之,则一幽都占据!”
紫衣阎罗畅想到此处时,本来都死气沉沉的双眼也无法抑制地冒出光彩。
“届时,我幽都兴复大业便成了大半!”
“过去的一切挫败一切天道阻拦,都将成我证道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比如它怎么都想不清楚,为何自己本来已经快要说动西幽鬼帝了,结果对方临到出手之时,忽然就传来了第一条噩耗——
东幽都提前向东黎城出手了!
天杀的!
千镜那家伙不是出了名的懦夫,它不是都苟了几百年了吗,不是最讲究人族的什么扮猪吃老虎之类的吗?怎么能突然像是受了某种刺激,不管不顾就对着人族出手了?
不过问题不大,紫衣阎罗心道这样也好,巧舌如簧一番解释,直说东幽都动手那也是和自己提前达成协议的,先吸引人族的火力,将东黎城围困住,而后其他幽都再呈包夹之势把东黎城彻底蚕食。
这叫什么?这叫稳妥!
眼看这一番说辞过后西幽大军就真准备发动了,万万没想到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有幽魂传回消息,说是中幽残部和东幽都打起来了。
还没等紫衣阎罗想好下一句说辞,它已经被没耐心的西幽鬼帝直接逐出西幽都了,说是驱逐都是好听的,后者显然动了直接吞噬它的念头,若非它见状不对早一步逃离,这会儿已经成鬼帝体内的一团死气了。
这一路的颠沛流离怎一个惨字了得,它这一路上不是遇到谪星剑宗的剑修们就是遇到魂师盟的长老们,折损了大半才算离开西边。
紫衣阎罗鬼在外无法得知中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说中幽残部和东幽都正在打仗,它暗道这绝对是千镜那个背刺犬佯装围攻东黎城,实则对自己这边下手了!
恨得要死的紫衣阎罗只好转道,脑子转得飞快地又想了新的说辞。
比如:“千镜此犬一次背刺次次背刺,昔日它就背叛中幽旧主,今日还和人族勾结在一起,佯装围攻东黎城实则是想要谋算中幽,它所图甚大,将来一定是要害其他三座幽都啊!”
再比如:“千镜此番倾尽全力攻打东黎城,东幽定然防备薄弱,鬼帝陛下难道不心动吗?要知道东幽都当时可是吞并了中幽不少地界,那里的冥河可是最长最深的,到时候先灭东幽,再进攻失守的东黎城,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多完美的说辞!
紫衣阎罗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智慧,若它是鬼帝,定要被说服了!
事实证明,北幽鬼帝和南幽鬼帝确实快被说服了。
但天道仿佛永远站在紫衣阎罗的对立面。
它才说千镜和人族勾结在一起,东幽都失守,被常酒占据夺去的消息就传回来了。
它才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去转道进攻战后的东黎城,东黎城在常酒的带领下让东幽大军覆灭的消息也回来了。
紫衣阎罗被接连打脸后,整个幽魂界都传出了最为离谱的说法——
“常酒就是中幽鬼帝!和人族勾结的不是东幽而是中幽,昔日中幽鬼帝诈死就是为了换个身份伪装进入人族,和人族达成一致要灭了其他幽都共分魂界了!”
这么离谱的说法却显得很可信,因为证据太多了!
比如不少幽魂作证,中幽大军真的任由常酒指挥了。
比如还有幽魂逃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