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么不来一起热闹?”
封檐青缩在最角落坐着,闻言小声解释:“鹤掌门和仙鹤都不爱出门也不爱热闹,说是闲下来更想独自享受私人空间,平时也不喜欢我们去找他。先前去东黎城一趟怕是已经耗费了积攒了百年的精力,恐怕好长一段时间不想出来露面了。”
常酒先是眼前一亮,而后惋惜摇头:“可惜了。”
余老二:“可惜在哪儿?”
陆拾小声解释:“可惜在我们最喜欢的就是享受别人的私人空间。”
常酒:“但是鹤掌门的私人空间我们却不太好意思闯进去享受……”
封檐青抱着膝盖无奈摇头:“所以就享受我的对吗?”
常酒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哈哈哈哈吃串,吃串。”
“那你把你烤的递给我,别把师兄烤的给我啊!”
“什么意思?吃师兄烤的会毒死你不成?!”
一片快活的欢声笑语之中,御兽宗几人一边烤着串,一边分享着每个人近来的生活,远处几兽乱糟糟的胡乱或躺或趴,月光透过竹林洒下去,清幽变成了难得的热闹。
兴致高起来了,佟三月带了一坛酒出来,却不分给常酒和陆拾,只说小孩喝了酒长不高,让这俩同常小白单坐一桌去。
封檐青喝了两杯后一拍脑袋,喜滋滋的拉着两人去屋边的两根墨竹上比划,说是上次离开前给两人都刻了身高,真寻到刻痕后,却又晕头晕脑地念着“不对劲”“怎办么还长矮了”之类的昏话。
一直到火塘里的火光都变微弱了,几人乏意才逐渐涌出来,各自进了竹屋入睡了。
“啪嗒。”
余老二拿棍子戳了戳火塘里的余烬,目送几人离开后才慢吞吞开口:
“东黎城眼下暂时安定下来,你的酒神领域和那劳什子东酒都听说也有人……有鬼在管。”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的温和地劝说:“小酒,不如在家里多歇一阵子,我看你这些年确实是太辛苦了些,别的地方不敢保证,但是在家里,总归是不需要你操心的。”
他是亲眼看着常酒长大的,当然也知道这家伙从小嘴里就闹着想偷懒退休,做什么事儿都要挂个饵在她跟前才愿意动。
可就这么一个人,现在却比魂界任何人都拼命,由东至西不知道奔波了多远的道路,连睡个整觉都是奢望,他亲眼看着这家伙刚才在闲聊的时候都困得闭了好几次眼。
常酒一边和余老二收拾着火塘的灰,一边漫不经心道:“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睡得着。”
“再睡不着就长不高了。”
“挺高了,反正比陆拾高半个头,不垫底就行。”
她说着说着,又偏过头来目光灼灼盯着余老二:“余长老,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年纪也不该能睡着啊。”
余老二对常酒的狗叫总是领会极快,当场怒骂:“在魂界我正值壮年,你骂我老年人?!”
“不,我是说你也不到百岁,正是闯的年纪……”
余老二立马冷静下来,立刻起身:“我突然觉得很困,唉,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没精神。”
常酒一把扯住他的衣角不让走,坚定道:“不,你不困。”
“我是不会去洗碗的,不行留着明天让陆小子洗!”
“不是洗碗的事。”
“那还能是什么?地不是扫得差不多了吗?”
“你得陪我回趟深渊魂狱。”
“?”余老二嘴角一抽,“你管去深渊魂狱那种鬼地方,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