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被太阳炽焰烤过了?”
常酒一号听到这里当即愣了愣, 随即飞快在脑海中回想自己是何时出了错,让阿猫惨被火烤。
“不对啊,从阿猫出生开始我就带身边, 没记着它什么时候被欺负过啊。”
甚至连常阿猫自己都懵了一下,甩甩尾巴。
“喵?”
它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怕这些火, 但也不知道是血脉不曾完全觉醒, 还是因为太过遥远, 对那段往事的缘由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看常条条的样子, 居然像是知道详情的样子?
“并非是这一世,而是在很遥远很遥远的从前……”
常条条说得非常缓慢, 甚至还很难得的用了两个“遥远”,也不知道它口中这段往事究竟是多么远古的历史了。
另一只常条条慢慢从常酒的袖子滑行到她的手掌心, 站稳后挺了挺胸膛。
“想来你也大概猜到了, 在另一方世界之中, 我和它虽然关系寻常, 但也曾经算得上是熟识。”
常条条拿尾巴指了指边上的常阿猫, 后者不置可否的眯了一下眼, 抖抖耳朵示意听到了,却懒得搭话。
“我们还有另外两位老友,虽然知晓对方存在, 但是素日里分守于偌大寰宇四个方向,或是分身巡游于不同的小世界之中,所以几乎不曾相见。”
“但是也有例外, 每当某处世界动乱过分之时,为维护天地法则的正常运转,我们偶尔也会齐聚于同一方世界。”
三个常酒都听得专注,蹲在说话的那只常条条的四周, 时不时点头。
“然后呢?”
“它是我们四个之中最年幼的,第一次齐聚时,它的前辈刚湮灭,它才从天道法则之中被孕育出来没几天。”常条条又点了点常阿猫,“所以有些事或许它自己都不记得了。”
阿猫湿润的粉色鼻子翕动了一下,虽然依旧是那副高冷淡漠的模样,但是眼睛却悄悄瞥过来了,耳朵竖得高高的等着听。
“那位执掌太阳炽焰的老友当时正沉睡于天地法则之间,只以分身出现,其分身恰是一只飞禽,那时候阿猫年幼,外加天性顽劣,爪子颇欠,追着那位老友便想要扑咬。”
三个常酒听得表情微妙。
说实话,阿猫的爪子是挺欠的,抓鸟这种事也像是它干出来的事。
而三只阿猫则是同时瞪大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背上的毛逐渐炸起。
“喵!”
“喵嗷嗷!”
不要再说喵的黑历史了!
然而常条条却无动于衷,它难得兴致不错的样子,嘴巴慢条斯理一张就是一桩精彩旧事吐出。
“虽同为执掌天地法则的存在,但是阿猫当时毕竟初诞生,自然不如我们那位老友,所以它追鸟不成,反被那位执掌了太阳炽焰之力的老友按在地上火烤。”
“且它战意颇浓,一次折戟不够还想偷袭,结局自然是多次遭受太阳炽焰烘烤。”
“喵嗷嗷!”
阿猫试图阻止,嘴巴一张就要冲着常条条咬过来。
奈何常酒毫不留情抬手阻拦。
“阿猫先别叫,让我们听完!”
“桀桀桀!”
常小白们也咧着嘴听得高兴,魂火兴奋跳跃着,难得能听到猫姐的丢脸往事,它恨不得拿小本子记下来。
于是常条条继续:“我还记得它最初诞生之时通体皆是白色,如今之所以毛色略显别致,似乎是后来被太阳炽焰烤了几次后,一些毛发被烤焦成了焦黄色,另一些毛发被烤糊了成了炭黑色……”
常阿猫的耳朵忽然疯狂抖动,头顶半黄半黑的花纹醒目。
“有一次惹得那位老友急了,忍无可忍,追着它驭火焚烧,以至于它的整条尾巴都起了火,被烤得黄黑斑斓……”
猫尾巴开始紧绷炸毛。
常酒们的视线齐齐飘到阿猫头顶的黄黑花纹上,而后又默默往它的花尾巴上移,脸上的表情竭力严肃,但是嘴角却抽搐起来。
俨然是要绷不住笑了。
“喵!!”
三只阿猫恼羞成怒,再也不想听,扭头就钻进了前方的火场之中!
虽然常条条说了它不怕这火,常酒们却也不放心,赶紧收了笑,紧张盯着阿猫的血条。
还好,血条没有丝毫下降趋势。
看样子之前它是真的被烧得够狠,都给烧出顶级的抗火性了。
常酒一号松了口气,转而心中浮出一个念头,低头好奇询问常条条:“条条,那你们另外的两位朋友呢?我下次要是再召唤,有希望把它们召唤出来吗?”
常条条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
“嗯?你们失联了?”
“不,我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