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高尚的牺牲精神了?
“好了,最终的答案出来了。”
在最后一只骷髅消失在原地后,常酒甲走上前,弯腰单手抱起了另外一边的最后一小罐水瓮。
她的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把精巧小锤子,像是拍卖场上的最终落定。
“叮。”
轻轻的在上面一敲,锁定了最后的答案。
“走吧,去看看老三那儿结束没。”
常酒一号:“哦,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老二的身份了?”
“谁是老二自己清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着嘴,默契朝着头号常酒那边走去。
只不过越是靠近,两人的话语就越是沉默,到了那扇屏风外面后更是齐齐闭嘴,而后动作整齐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帕子系在了脸上,当做口罩。
“嗯?你的帕子?”
“嗯?你也有?”
“哦是了,之前小五丢给我拿着擦脸的。”
两人系着长风瞬留给常酒的小帕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屏风后面。
这里只有头号常酒和三只沼泽。
听到后面的动静,头号常酒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怨气比鬼还重。
“你们来啦?那两边都选出来了?”
她一开口,截然不同的浓重鼻音就暴露出来了。
“嗯?你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声音怎么这么怪。”
头号常酒:“被熏了三小时,熏得鼻塞了。”
常酒一号上前安慰:“那恭喜你了,这怎么不算是好事呢?”
“那下次这种好事轮到你俩身上好不好?”
“无私的我们决定把这种好机会全部留给你。”
头号常酒眼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狡猾的光彩,麻木的扯了扯嘴角:“呵呵。”
常酒一号还是心疼自己的,轻咳一声转换话题。
“你这儿怎么样了?需要我们来帮忙吗?”
常酒甲看了一圈,却只看到正前方原本的那片平坦泥地,在不知何时竟然沦为了一大片完全无法下脚的沼泽地。
“奇怪,沼泽呢?”
按照惯例,看到两位酒皇降临,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充斥着沼泽的谄媚三重奏才对吗?
“它们正在忙。”
头号常酒瓮声瓮气开口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们那儿是怎么样的,这里的每一粒泥沙……对,你们没听错,是每一粒泥沙,全都重逾千金,我都捡不起来,甚至在刚触碰它们时险些被这些泥沙的重量碾碎!”
“什么?!”
头号常酒的声音也凝重起来:“一开始,我想要走进去近距离观察它们,结果刚一踏入其中,就直接陷入这些沙土之中,身上仿佛被压过重重高山!若非沼泽它们仨瞬间冲上来,将整片区域软化为沼泽地把我推出来,现在你们这俩分身就该痛失自己的真身本尊了。”
“……”
“……”
两个常酒默契忽略掉她最后那句狗叫。
“所以现在你有头绪了吗?”
“那当然是有了。”
头号常酒脸上的凝重荡然清空,重新变成了得意。
她对着两人侃侃而谈,解释起自己的思路:“你们还记得吗,沼泽的名字由来,是因为它的能力是可以将一片土地瞬间同化为被它操纵的沼泽地,对吧?”
只是这样一句提醒,另外两人就瞬间想清楚了头号常酒的方法。
“我明白了。”
“既然是土系仙人遗物,一定是不同凡响的,凭借着沼泽的力量绝对不可能将其转化成功。”
“没错。”头号常酒认可地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分身,就是理解的快。”
她继续瓮声道:“而且这里的危险对于沼泽来说也不算是危险,它的身体变成沼泽地以后就是一滩烂泥,根本不怕被压碎。”
说着,远处忽然爆发出三重尖锐难听的欢呼声,紧接着就是乱糟糟的一通喧哗声。
“做到了!”
“头号酒皇陛下!您忠实的仆人沼泽为您办到了!”
“您的仆人为您找到了这团不一样的泥沙!”
“放屁,你这个狡诈恶心的烂泥团,这分明是在我的区域内找到的,是我发现的!”
“停下,都停下!你们这俩肮脏愚蠢的家伙,我们当务之急是什么?都忘了吗!”
一团烂泥倏然从沼泽地里拔高,变成了隐约的人形,大声呵斥着另外两只沼泽。
“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了!”
“我们作为头号酒皇陛下最忠诚的大将,首要任务就是替陛下拿下这一轮的胜利,而后将另外那俩分身和她们的部下尽数消灭,确保我们头号酒皇陛下的独一无二,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