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也不知道过往前辈们是如何慢慢学会淬炼魂力召唤出本命魂物,也不知晓为何有些人可以召唤出来,有些人没有天赋。其实常酒自己也不知晓第二本命魂物从何而来,诸位若硬要弄清楚,恐怕真的寻不到什么答案。”
“若真要刨根问底,恐怕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常酒确实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天才炼魂师,天才的事,普通人无法理解也是正常,因为根本不是什么法门或是修炼秘笈能解释的,这就是顶级天赋带来的优势。”
有长老气结,当即摇头质疑:“那你同为罕见的天才,怎么不见你也觉醒出第二本命魂物呢?”
长风瞬听到这话后非但不曾变脸,反而点头露出一本正经的神情,咬定了这个说法。
“那只能说,我确实不如常酒,毕竟天才亦有差距。”
这样一句下来,纵是这群老道无比的老家伙们都险些被呛死。
偏偏平时总是言笑晏晏,对各位前辈都分外谦恭的长风瞬,在此事上同样拧了起来。
面对满座的长老,他也只是将那柄断了的本命魂剑摆在桌上,起身温和告知他们——
“来这里之前,剑尊曾对在下叮嘱,我可代表她的所有意见。所以现在,剑尊的意见便是:魂师盟下至记名弟子,上至长老会全员,皆不得追问为难常酒。”
这番不客气的话丢出后,长风瞬倒是没有惹恼长老会的一众长老们,只是在事后又额外收获了太多诡异的目光。
离去前,长老们一个个看着长风瞬,欲言又止。
“长风小子,先前我耳闻你和常酒闹了好大一通,现在看来你是真彻底败了,竟沦为她的拥趸者了?”
端木城主:“你果然是常酒的挚友啊,此事咱们东黎城忘不了你的好。”
剥皮刀:“我记得蓬瀛剑尊说的是,若有人为难你,你再拿出她的名号来扯大旗。”
“为难常酒,不就是为难我吗?”
“好你个长风小子。”剥皮刀对此像是早已见惯不惊,只是冷笑,没好气的点评:“我看,魂狱里那群家伙都不如你忠心耿耿,你才是她手下第一走狗!”
而此刻,常酒的走狗心中默默想的只有一个念头。
常酒能掏出来的底牌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吓人了,若哪天她真要反手召唤出第三个本命魂物……
那他又该找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让常酒的异常变得合理呢?
长风瞬还在为将来的问题头痛,顶上的常酒却是一点不急。
她还在观察长风瞬的血条,眼看着他原本只剩下一丝的血线成功瞬间上跳了百分之三十,又保持不错的速度开始恢复之后,她忍不住乐了起来。
不得不说,常条条的“甘霖赐福”可真是太好用了!一通雨水下来瞬回将近三分之一的血量,实乃救死扶伤的好技能。
就是可惜了,“甘霖赐福”降下来的雨水的效果并不能长久保存,她曾经试过了,在经过十分钟之后,“甘霖赐福”雨水的效果就会逐渐递减,在经过一小时之后,雨水就彻底失去了所有效果。
这也彻底断了常酒想要用常条条来抢妙手宗医修生意,趁机发笔大财的机会。
这要是把雨水分装成一小瓶卖给剑修,该赚得多盆满钵满啊?
要是再做个什么买神奇药水送猫毛的活动,不得把某位小公主的国库给搬空?
常酒心里挂念着“甘霖赐福”药水隔空使用的效果,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将“甘霖赐福”接了给别人用,于是关切地询问起长风瞬的状况。
“小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小五你头晕不晕,你现在力气恢复得怎么样了?你还能说话吗?有没有哪儿疼的?”
一连串的嘘寒问暖之后,被常酒列为第一批实验对象的长风瞬的面颊上却是逐渐染上了很不正常的红晕,他抿唇匆匆看了常酒一眼,而后认真回答她。
“感觉很好,不晕,恢复了三成,能说话,不疼了。”
每个问题都回了她。
常酒挠了挠后脑勺,奇怪了,长风瞬的样子怎么和发烧了一样,难不成是甘霖赐福的副作用?
但是看他状态栏也没什么毛病啊?
算了,这会儿不是仔细研究药水的好时机,不管了。
确定长风瞬无事后,她匆匆留了一句“那你自己好好活着先别死”之后,又是两只手快速交错拉起那根手搓发绳,将骷髅头换成了另一个盛满雨水的头盖骨,挪了挪位置,朝着长风瞬的左侧走去。
却见在距离他不过约摸两丈的位置长着另一根粗壮的枝条,比长风瞬的位置稍稍低一些。
枝条上面躺着的那个瘦削青年正是双眸紧闭的端祀。
和刚才的长风瞬一样,这小子现在的血条也低到只剩下一小丝红线,近乎空血,看不出到底是死了还是单纯陷入了昏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