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努力,包括你此刻始终顽固不愿消散的这缕残魂,一切的一切,都无人知晓。”
良久之后,身躯从紧绷慢慢变得放松。
齐知意看着早已无痕的窗台,抬手一抹,而后继续落笔,如木然的傀儡遵循残存的身体本能,抬手,起势,以骨作笔,一字一画落定。
他借着污浊的雨水,写着无人知晓的文字。
终有一日,某个角落会有人读懂他的手书。
……
深渊魂狱。
近来嚣张又猖狂的常典狱长这会儿微微躬着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正给剥皮刀捶着肩膀。
“我英明神武睿智高深算无遗漏的刀长老啊,你知道的,我从生下来就没有一件像样的天阶武器……”
“打住!”
剥皮刀面具下的笑脸还没维持一会儿,就被常酒这句话给弄得想变黑脸了。
“谁生下来就能有天阶武器了!就算是蓬瀛剑尊她也没有!”
“之前我可能没有,但是跟随刀长老您修行了这么长时间,本就优秀的我已然蜕变得越发完美无缺,堪称刑司之光,我觉得我现在配拥有一件天阶武器了!”
说到此处情绪激动,常酒还重重一拍剥皮刀的肩膀。
“行了行了,少在我这儿吠了。”
剥皮刀不耐烦的将常酒推开,完全没有招架她这通厚脸皮的死缠烂打的力气了,没好气道:“你的武器确实已经打造好了,但并不是天阶武器,先别梦了。”
常酒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
“啊?唉……那行吧,伪天阶我也认了,将个就吧。”
“你少胡扯了!便是地阶武器,你现在这修为也不能发挥其作用,更别说天阶魂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