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救他们?他们有罪与否该死与否,皆有深渊魂狱做审判,但是真要任凭上万凡人被魂兽吞噬,那不是白送神魂力量给魂兽吗!”
炼魂师们神情凛然,恍然之下迅速各自朝着海生岛的各个角落奔去。
然而在炼魂师队伍的最后方,一个捧着一个水晶球的中年男人却浑身发抖,身体摇摇晃晃好似站立不稳,最后勉强靠在墙边才缓缓坐下。
“完了,它说得对……我们全部都完了,根本没有挣扎的必要了。”
正打算跑过来扶起这人的林宁愣住了,错愕问道:“大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刑司战司的队伍,现在除非是魂师盟的大军来援,否则我们全部都完啦!”
炎朝华挠挠头:“嗯?这是对我们没信心了?”
中年人捧着手中的水晶球,看着里面投影出来的画面,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你们看,这是海生岛之下的画面……”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明明能联络到人,告诉他们海生岛出事了速速来援,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来是吧!因为海生岛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这整座岛原来始终都被那只巨型海鳖魂兽驮着,它的位置一直在动啊!!”
“现在位置早就远离了魂界,我们永远等不到援军了,而这只魂兽正在苏醒,它睁眼了……”
他高高的将手中的水晶球举起,上面果真映着一道恐怖狰狞的黑影,在重重死气之间,一双冰冷的巨大魂兽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看到这一幕,特殊魂司的队友们也都后背发凉。
他们眼力不差,当然一眼就看出这样的魂兽绝对不寻常。
“这似乎是地阶魂兽了。”江凌寒凝重开口。
常酒倾身凑近,同那双眼睛对上。
“唔,确实是啊,所以地阶魂兽那咋了?”
“咋了?”
中年人脸上已经惨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
“年轻人,我承认你们这群少年英才固然很强,但还是太稚嫩了,地阶魂兽的恐怖超出你们的想象,哪怕是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毫无胜算,除非是魂师盟能派出大部队来支援我们……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又怎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正好碰到魂师盟的大队路过这里呢?”
“有的大叔,有的。”
常酒完全不慌张,对着他宽慰一笑:“你别只看王八,再看看海外面呢?”
眼见对方没反应,她坚定道:“信我,我是深渊魂狱的典狱长!从不骗人!”
听她这样一说,涕泗横流的大叔抹了抹眼上的泪,抖着手在水晶球上擦了擦。
却见上面的画面缓缓变化,最后定格在了海面上。
这只地阶魂兽或许是擅长操纵暴雨的,整个海面不断卷起滔天巨浪,厚重的阴云之中电闪雷鸣不断,整个画面好似世界末日。
然而在这片黑暗之中,不知何时却亮起了密密麻麻的魂光。
它们明亮的闪烁在黑暗之中,好似划破黑暗的一粒粒星点,很快将这片绝望死地点亮成璀璨的银河。
“这是……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炼魂师?!”
“等等,这全部都是魂师盟刑司的人?!”
只见所有的炼魂师都身着一身白衫,腰间佩戴的身份牌上正面的名字各异,但是反面,却都铭刻着“刑司”二字。
全部都是刑司的人!
看到这群人离奇,便是常酒的好友们也震惊了。
陆拾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群人的来历:“等等,常酒!这不是原本守深渊魂狱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吗!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常酒挺直了腰板,露出了笑容。
“众所周知,小酒我一直是个比较惜命的人。”
“所以,我每天都会为我传讯魂符上的前辈们送上问候,早晚各一次。”
“什么问候?”
“你好我是常酒,今天的平安播报开始了,我今天在海生岛,如果没有收到下一条,证明我遇到麻烦了,为了魂界的未来,请速来救我!谁先救到我就等于拯救了魂界,事后定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你们!”
“……”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迟疑着问出下一句。
“但是海生岛不是被魂兽驮着,所以位置一直在变化吗?”
“关于摇人保命的手段,我多的是。”
常酒利落的将外衫一解开,只见里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魂符!
“定位魂符,贴了一百张,一张失效还有另一张!可以知晓我位置的另外一百张副魂符我给魂界的前辈们全都寄去了。”
再从身上掏出一堆乱糟糟的魂宝。
“定位魂宝!当然,长老们也都拿到了另外一半!”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