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边上,还摆着另一朵寻常的海生花。
几人大眼瞪小眼。
常酒:“除了颜色,你们能看出区别吗?”
所有人整齐摇头。
看着就是毫无区别。
她只能无奈叹气:“要是现在真有天植宗的道友来替我们解答就好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常条条却忽然在她脑海中给出答案。
“没有任何区别,紫色也不是天然形成,只不过是染了色而已。但凡是个懂草木之道的炼魂师应该都能看出来。”
炎朝华同情地看向江凌寒,“那不是明坑吗?”
江凌寒下意识想掏扇子挡脸,却被旁边的长风瞬按住手:“忍住,保持人设。”
“……”
果然,有几个包厢中,已经将拍品拿到手的炼魂师之中已经有人看出这紫色海生花的不对劲。
不是每个包厢的主人都同常酒这般谨慎布置了各类隔音魂宝,因而声响还是隐约传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所谓的变异紫色海生花是假的!你们海生岛就拿这等噱头唬人?”
“退货!还我十万魂石!”
常酒才跑去门边贴耳站好,就发现上面唰唰唰多了几个头。
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多话,默契按着身高整齐列阵偷听。
侍从却并未解释什么,也没有半点为难,当即表示可以马上退还那十万魂石。
更古怪的是,根据陆拾的记录显示,正在争执的那个包厢相邻的两处同样拍得了这紫色海生花,也该清楚听见这花有问题的消息。
但是他们却恍若未闻,至始至终没人出来要求退钱。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道更仓促的声音从下方的拍卖席中猛地响起。
“这位道友!您要退那朵海生花吗?!可否转卖给在下!”
常酒视线一凝。
却见一个中年炼魂师迫不及待往包厢的方向奔来,他手上还拉着一个半大的女孩,似乎很是孱弱,只是从那一身精致的装扮看来,也并非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道友你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此花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这拍卖场将寻常花染了色拿出来唬人售出高价的!”
可是中年炼魂师却恍若没听到,只是目光灼热地盯着对方手里的那朵紫花,近乎渴求道:
“我方才错失机会没能抢到,此花对我而言另有重用,道友可否割爱?”
“你癫了?”
“我愿意出十一万魂石!”
“……真有人上赶着做冤种啊?”
原本的卖家将信将疑,再三确认后喜获白拿的一万魂石,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而转手获得了紫色海生花的那个中年男人竟是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紧紧攥着那个透明的小魂石瓶,方才还挺直的背脊竟然缓缓弯了下来。
他松出口气,伸手摸了摸身后女孩的脑袋。
后者的身体似乎非常差,方才那一阵跟着狂奔之后,此刻脸色已是惨淡雪白,更是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
还是中年炼魂师给她喂了一口丹药后,她才慢慢缓过气来。
“小长安刚才累着了是不是,都怪阿爹太心急了。”
中年炼魂师揉着女儿的头发,声音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但是我们这次总算是抢到了,你有希望成为炼魂师了,到时候经过魂力淬体,定能长命百岁千岁……”
侍从轻咳一声,中年炼魂师立刻噤声。
“这位客人,您该离场了。”
只是小心的将魂石瓶塞到女儿的手中。
“你记着,阿爹就在岛上等你出来,出来以后就带你回家。”
女孩很是乖巧,虽然害怕,但还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握着装有紫色海生花瓶子的女孩坐回原来的坐席之中。
拍卖场的人潮已经退去大半,在那一大片如若碑石排列整齐的坐席之中,错落坐着数十人,他们纹丝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全部都是没有觉醒的普通人。”
“留下来的所有人,都持有海生花……”
常酒的脑海之中,这一连串支离破碎的信息串联在一起,逐渐引向唯一可能的那个答案。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海生花。”
她看着手中的魂石瓶,低声道:“原来这是一张门票啊。”
这次进行了两场拍卖,一场所有人都看得见,另一场,唯有懂的人才会参与进来。
而它做得如此低劣廉价的伪装,也是筛选掉误拍者的方式之一。
花了十万的江凌寒皱着眉,他看出此物怕是另有玄机,但却没想明白,于是低声询问。
“什么门票?”
还不等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