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酒手揣在袖子里,认真道:“我倒也不用别人拿命来还钱。”
“不,你没懂我的意思。”
剥皮刀缓缓摇头。
“我并不怕他为了帮你或是其他人而选择赴死,相反,若能有交好到以命相许的道友,此乃人生大幸。”
“但是我所盼的,是那孩子是因你与他为志同道合的道友而愿意抛头颅洒热血,而非他始终低着头,觉得亏欠你,想要用命偿还。”
“从你对身边人的态度,我便知道,常酒,你是个非常好的道友。”
“无论是谁,只要真心待你,你虽然口上说不出一句中听的人话,但真在实处却是拼命护着那人。”
“可他现在还不是,他看似傲慢,实则因为出身其实习惯低头,自小身边无人同行,这等性子恐怕要吃尽苦头。”
常酒听懂了。
她看着剥皮刀,突然就露出了平时的爽朗笑容。
“刀长老放心,小师弟和刑司都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