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惨大会
其他人质就无所谓了。

    最开始装哭的人质一马当先地重操旧业,这位来自长沙湾救护站的救护主任对着自己的麻筋狠狠来了一下,两条眼泪立马落了下来“呜呜呜!我不想死阿!我还有喜欢的女孩没有告白,追了六个月,她马上就同意了,我不能死啊!”

    汽笛般的嚎叫被其他人质听到耳朵里自动转化为冲锋的号角。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家供我读了这么多年书,贷款借了一大堆,我要是死了,我家就垮了,放我走吧……

    考了四年才拿到医师资格执照,我不能死在这里,要不然前四年的苦白吃了。你们放我走吧,以后看病只管找我,不受医药费。

    阿文最夸张,捂住自己的腰,说自己其实得了恶性胰腺癌,没几天好活,你们不如给我一个痛快吧!

    给我向昨天收治的胰腺癌患者道歉啊,混蛋!

    钟嘉琪坐在他们中间脚趾差点抠出一座霍格沃兹。

    劫匪们看着这一堆类人生物,拿枪的手上下游移,有心想把这群混蛋都突突了,又想起今天以后大家还要在九龙混,关系搞得太差也不好。只能纷纷看向主心骨。

    邱刚敖都被气笑了,虽然他本来也计划甩掉一部分人质,但这不代表他接受威胁。

    冲着天花板来了一枪,巨大的声音让鬼哭狼嚎的人群安静下来。

    这位悍匪指着他们“你们跟我说惨?我看你们就是过的太舒服了!”

    手指转向把戴卓贤捆起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遭遇了什么?”

    男人也好想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可邱刚敖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他,鼓励他。

    于是浑身肌肉的男人开始想象自己在监狱里的生活“我在监狱里…简直生不如死。呃,你能想象睡觉的时候,旁边就是抽水马桶吗?”

    ……就这?

    不怕苦不怕脏的消防救护眼里疑惑刺痛了男人,他一把掀起上衣,指着肚子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每天还有人打我,有个扑街还拿着刀划我肚子。”

    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我兄弟来得快,帮我把肠子塞回去,我就死在那里了。”

    一米八的壮汉虎目含泪“我绝对、绝对不能回监狱。”

    他的兄弟也在旁边,拍拍男人的肩“都过去了,咱们干完这一票就回去好好过日子!”

    这俩人在那自我感动,人质们嗤之以鼻。

    一位人质先生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右臂上,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有一大块粉白色的伤疤,像正在融化的寄生虫一样扭曲地扒在他身上。

    “脏器外露是吧?那我这三度烧伤怎么算?”

    在这时,聪明的救护员已经退出战场了,可总有那么几个不服输的显眼包。

    阿文拉起一直安安静静的钟嘉琪举起双手,朝上的手心泛着青白色,上面的掌纹模糊成一团星云“还有我们!一天洗手超过三十次,指纹都快洗没了。”

    完全没有顾及钟嘉琪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出风头。他的好队长此时把头埋到小臂上,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

    总而言之,这次演习确实用一种大家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处长想要的效果。外面的新鲜血液得到了锻炼,里面的老油条们完美组织了团建,培养了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在这次演习里只有一个张崇邦受到伤害。

    等邱刚敖和外面的谈判专家谈好交易,愿意释放八个人质换取充足数量的食物和水。

    他的劫匪朋友们已经和人质坐在一起吐槽薪资待遇了。

    专业悍匪表示,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等楼下的派无人机送来劫匪与人质共同点的餐后,邱刚敖把最聒噪的几个给换了出去。

    双方不约而同进入了午休时间。

    因为已经筛选出了比较听话的人质,邱刚敖也不怕他们偷跑,干脆把他们手上的束带割开,让他们先吃饭。

    莫亦荃负责给大家分发食物,发到钟嘉琪的时候,他专门给挑了一个最大的鹅腿递过去。

    钟嘉琪小声说谢谢。

    发完后,他也坐下来,打开自己的饭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余光瞥见她没怎么动过的食物,想了想从外卖袋子里拿出一盒梅子酱递给她。

    钟嘉琪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看出自己被烧鹅腻到没有胃口。接过梅子酱,她问莫亦荃点了什么?

    莫亦荃直接把自己的饭盒递给她看,居然是碗素面。

    眨了眨眼,她问莫亦荃难道你是素食主义者?

    莫亦荃憨厚的笑了笑,说也不是,他只喜欢吃自家老婆做的烧腊。

    钟嘉琪有点怀疑爱情的力量影响了他的舌头,可莫亦荃显然来了兴趣,和她讲自己老婆有多能干。

    她可以把家打理的整整齐齐,每天都能买到最新鲜的菜,然后等他回家以后就能看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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