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本浑浊
案件的联系吗?”

    “案发的时候我就在楼道中,基本上听到了全过程。”同样是第二次坐上这张椅子,钟嘉琪三两句就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些在案件记录中都有记载,而钟学礼要做的就是把这里面的重点找出来。这个重点就是时间。

    在所有相关人员中,被害者与她的父亲是第一批在现场的人,接着是凶手,然后是去送药的钟嘉琪和前去支援的两名巡警,最后是张崇邦和吕明哲。

    钟学礼要做的就是论证曹楠从医院离开到钟嘉琪到达现场的这段时间根本不足以曹楠前往现场。

    他拿出当天的道路交通报告递给法官和陪审团“我的当事人在案发当天下午前往医院看望受伤住院的邱刚敖警官,15点40左右才从油尖旺的伊利沙伯医院离开。”

    “根据尸检报告中显示,被害人是由于高空坠落才造成内脏破裂、多处骨折,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正在慷慨激昂的钟学礼还没注意到妹妹苍白的脸,邱刚敖在心里祈祷他能识趣点赶紧说重点。

    作为辩方的钟学礼也不想过多地提及被害,引起陪审团的同情,所以话锋一转“而附近多个住户都听到在16点前后曾听到重物坠落的声音。”

    “20分钟,我的当事人在当天路况下,不可能赶到现场。”

    “异议!”还不等钟学礼的声音消散,检察官率先站起来反对“这都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无法赶到。”

    “有”钟学礼迎向法官看过来的眼神“证据就是她。”

    被指着的钟嘉琪明白过来,自己坐在这里要陈述的不是现场,而是她赶到现场的过程。

    果然,钟学礼开始问“请问证人,你从何处出发赶往现场?”

    “伊利沙伯医院。”

    “你几点出发?又是几点赶到?”

    “我在15点46出发,16点15分到现场的楼下。”

    同一出发点,同一目的地,相差不多的起始时间,钟嘉琪用了快30分钟,这足够证明曹楠的无辜。

    但前提是,他当时确实在伊利沙伯医院。

    站起来的检察官指出这一点“这也许能证明从伊利沙伯到现场的车程,但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当时去过医院。”

    邱刚敖虽然找了借口没去律政司,但保险起见,他找人把钟学礼的底牌透给了检察官。检察官很快就带人调取医院录像,不过伊利沙伯医院作为一家有60年历史的老牌医院,至今仅在医院内部的走廊及公共区域安装了摄像头,自然不可能拍下站在花园的两人。

    唯一能证明不在场证据成立的只有邱刚敖。

    由于前面为了理清案情已经花了大量时间,因此法官提出休庭30分钟暂作休息。

    人性化的程序,不人性化的哥哥。

    钟嘉琪还没来得及喝上水,就被钟学礼拉到一间空办公室里。看他那关门落锁的模样,钟嘉琪都怕被他给卖掉。

    “你知道这里面所有人都了解我们是亲兄妹吧?”真的有必要偷感这么重吗?钟嘉琪不理解。

    钟学礼也是迫不得已,四个证人三个警察,其中两个已经在法庭信口开河、捏造事实,他必须得确定邱刚敖的证词。

    “他的证词,你找我确定?”钟嘉琪开始怀疑这起案件是不是给他太大压力,怎么连人都认不清楚。

    “别装傻。”钟学礼用严肃的眼神示意妹妹“你和他的关系难道还用我说?”

    钟嘉琪真的很无奈“我们是未婚夫妻,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事他都会和我说。”

    “就像你”她抬手虚托住这位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在雷大状违规引导被害人父亲引咎辞职以后律所新的招牌“你接委托的时候从不和我商量。”

    面对她钟学礼即使头疼也只能捏捏鼻梁忍下来“你至少有劝过他说实话吧?”

    “……”抿着嘴,钟嘉琪保持了沉默。

    这下邱刚敖已经不是问题了,眼前的钟嘉琪才是。钟学礼不敢相信地看着妹妹,他正义、勇敢、善良的妹妹“琪琪?”

    如果不是曹楠,不是这个案子,钟嘉琪确实会劝未婚夫作证。

    但是……

    钟学礼走近,两只手像钳子一般箍住她的肩膀“你要明白,唐婉娆不是曹楠杀的,你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邱刚敖作证。”

    婉娆可能不是他杀的,其他人呢?

    她想,邱刚敖他们之所以会认为曹楠是凶手,难道不就是因为他带着那些凶手犯罪吗?

    只不过曹楠足够狡诈,看到风声不对立马收手而已。

    那如果这次放过他,下次呢?

    就是因为她放过了何伟乐,所以才有了公屋的大火,才会有人因为那场火永远的失去父亲、儿子、妻子、女儿。

    她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她也没办法劝一个好警察做伪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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