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背着狙击枪跟着耳机中的实时播报朝交战区跑去。
失去铺设的狙击手,警方一时之间陷入苦战。
可比警察更苦的是市民。
四射的子弹、安放的炸弹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夺走他们的生命,在这场警方与劫匪的博弈中,他们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陶成邦想走。
但啪哥已经放话,谁走就毙了谁。
陶成邦想开枪。
又想起女友离开时失望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种死路,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吕明哲。
吕明哲也在找他,或者说他在找陶成邦在内的那五个人。
那五个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爆珠终于重新架好狙击枪,街上已经到处是被枪炮炸坏的车辆,在钢铁下面是一滩滩血与肉的悲歌。
劫匪只是求财,不是心理变态,当血流遮住视野,当握枪的手止不住颤抖,就有人想投降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癫马。
他躲在广告牌后面,举起两只手,让警察看着他丢下枪。
刚刚还炸飞一辆警车的他高喊“我投降!别开枪!”
街上的枪声随着这句话渐渐停下,不论警还是匪都看向癫马,只有吕明哲没有看。
飞虎队举着枪靠近,不断重复着“不许动!”
就在手铐要拷上去的那一刻,枪响了。
只有躲在车里的陶成邦看到了还冒着硝烟的枪口被吕明哲收回。
阿豹只知道警察不想给他们活路,索性架起机枪随意扫射,站在前排的警员又倒下几个,原本中止的枪声重新响起。
爆珠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重新找好角度,瞬间就带走对面最猛的火力点阿豹。
接着是鲜血溅了满脸的高飞。
啪哥意识到有狙击手,想找一辆车躲进去。但这对于爆珠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因为他的目标从一个人变成了一辆车。
他甚至都懒得去瞄准那人的头,直接对准了油箱。
这条街经历了十分钟枪战,到都是易燃易爆物,一颗小小的子弹作引线,轻而易举地点燃一片火光,送啪哥去见撒旦。
现在只剩下一个陶成邦。
在警察展开地毯式搜索之前,吕明哲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出昨天刚存的号码。
口袋里的手机立马颤动起来,陶成邦掏出看到这串数字,犹豫半晌还是选择了接听。
接通的电话线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吕明哲没有说话,只是透过车窗观察着每一辆潜在的威胁。
陶成邦问“我们的交易还算不算数?”
“……”
“我不能死!我女友怀孕,我要做爸爸了!”
曾经也是一位父亲的吕明哲这次没有保持沉默“好,我答应你。”
陶成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下一句话迎头一击。
“不过不能投降。”
“下个路口左转,我安排一辆车给你。”
没有给他留下选择的余地,说完接挂断电话。
眼看着飞虎队越摸越近,陶成邦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朝路口跑。
但他不知道吕明哲特意申请过一把狙击枪,他把枪给了重案组里最好的神枪手。
“砰!”
没跑出多远的陶成邦死了。
爆珠高高兴兴地收起枪“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