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无动于衷,可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苦涩的咸。
他不是不相信她之前所说的,可是他就是感觉有点,太难以相信了。他的前世,真的跟她有那样的联系吗?
为什么这一世的他对她没有感觉?
容不得他多想,付屿突然站起来往回走,他一个躲闪不及和她对视上。
付屿楞了一下。
她抹了一下眼睛:“我要拿我的衣服。”
夜黑雨狂,昏暗的灯光下,他分辨不出她真实的表情。
他默默转身往回走,两个人都浑身湿透。
付屿拿袋子装好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站在房间正中,她的脚下是一滩水,顾长夺脚下也是。
“你这么不在乎钱,肯定也不在乎这两件破衣服,我就不回来还了。”
顾长夺紧蹙着眉,那两件衣服都是他新剪掉了吊牌的,她竟然嫌破,他没说什么,付屿已经往外走了。
一块稀缺的古玉,两件衣服就能抵消的吗?
他出声阻止:“你冷静一下。”
她哭得那么伤心,想不开怎么办?
“我很冷静。”
付屿回到自己的房间,三等舱的六人间,三个人已经睡了,还有两个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付屿换掉湿衣服,擦干身体,一沾床就睡过去。
她太累了。
梦里也是风雨飘摇的样子,她在雨中看到顾长夺,唐时衣着,他擎着一把伞来到她避雨的亭子。
他眉眼带笑,温柔地看着她。
“阿屿,你好不好?”
付屿摇头:“我不好,我很不好,你送给我的半月璜我弄丢了,我找不到了,我怕我会把你忘了。”
顾长夺轻轻笑了,他手在付屿面前一甩,付屿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