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的一样。

    付屿问:“你可是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顷端摇头:“这是解药。可以,抑制住你的狂躁症。”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吗?”付屿在他胸前点了几个穴道。

    付屿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轻凰的身体记忆还在。楛教了他一些,付屿循着自己的惯性就能做出来。比如现在她已经能非常灵活的点穴和舞剑了。

    奇怪的是,顷端一直没有反抗。

    付屿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俯身将茶水灌进他的嘴里。

    手指点过他的穴道,顷端将一口茶水咽下。

    付屿用手指抚了一下他湿润的嘴唇,顷端的眼神抖了一下。

    付屿冷笑:“你竟然说得这么肯定,那就由你来喝点茶水。”

    “你既然是母妃授意要辅佐我,那就不该以下犯上。”付屿的话很凌厉,“既然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轻凰,你也不要以以前的方式对待我。我是一个全新的人,我是付屿,我没有狂躁症,也不需要药物治疗。你既然是千鸦的鸦主,就该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如果我遇到了困惑,那就应该替我分担,而不是只一味地想要报复我。”

    付屿目光如炬,竟然有几分当年天子的风范。

    顷端低头笑了。怎么会是报复,不是报复……

    付屿将左手的袖子向上挽起,露出已经长出淡红色软肉的长疤:“这一条伤疤并不应该由我来受,这是轻凰的,不是我的,所以说你现在欠我一条伤疤。我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已经明了。从今以后我要你,全心全意付出。至于你对轻凰的怨恨,不要再加注到我身上。”

    顷端看着她,似乎在打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说:“遵命。”

    付屿弯腰直视他的眼睛,眼中熠熠:“你信不信本宫会杀了你?我并不软弱。只希望你不要逼我。如果你硬要逼我,我只能做一些非常规的事情来保护自己。”

    她的眼睛明亮如夜星,直直看进他的内心深处。

    眼波流转,长睫微颤,鼻尖挺巧,唇润微张。

    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看到她瞳孔中的自己,她的容颜刹那芳华,他听到自己心里某个地方塌陷的声音。

    ——

    夜深。

    “公子,您的药。”

    顷端转过身:“放在桌子上。”

    “是。”榉将托盘放到案几上。

    顷端在一边坐下来。

    轻凰……不,是付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想起几个时辰前,她点了他的穴道,给他灌下一碗“解药”。

    那不是解药,那是轻凰最喜欢的茶。

    果然连这个都认不出来了。

    唇上似乎留着她手指的触感。脑海中闪过她的脸。

    妖魅而又纯洁,这是付屿。

    付屿,你真的令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