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分,天寒地冻,外面随便泼一盆水都会瞬间结冰,烟雪望了一眼外面站在树枝上的麻雀,这么冷的天只有愚蠢的鸟儿才不选择南迁,任何与冬天抗衡的生物,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
那麻雀悄然无声地站在窗外的树枝上,却在忽然之间,从树枝上坠落下来,冻死了,毫无预兆。
就在同一时间,不远处突然听到喊叫的声音,“不好了!二夫人滑倒了!是谁这么缺德在路上洒了水,地上这么滑!快来人啊!”
烟雪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也许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二夫人滑了胎,而且据郎中说二夫人流掉的孩子是个男孩,羌族首领听说了此事一连几日愁眉不展。就算烟雪使尽了浑身解数都于事无补,烟雪见羌族首领这几日的愁苦哀伤的样子,感叹道“还好这个孩子流掉了,如果真让那个胭音生下来了,那定是羌族未来的首领啊!到时候群儿肯定就没戏了!”
“首领不要再想了,既然二夫人的孩儿已经没有了,那就让烟雪给您生一个宝宝好不好?”烟雪笑嘻嘻地躺入了羌族首领的怀中。
“唉!美人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对胭音的这个孩子期待很大,原以为自己老来得子可享齐人之福,但没想到……我一定要将那个在道上泼水的人给揪出来,将他大卸八块,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说着,羌族首领感念自己还未见过就死了的儿子,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烟雪忙伸出抚背道,“是是是,一定要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不过,首领,这二夫人刚刚失了孩子,您不去陪着她,终日在我这里好吗?”
羌族首领俯下身,亲吻了烟雪的脸颊道,“我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美人啊!二夫人虽失了这个孩子,又不是以后都生不了了,再说我不是还有群儿吗?现在我只想好好让美人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咯咯咯,”烟雪笑出声来,“你个死鬼!”说完烟雪就双手环抱着羌族首领的脖子,示意他将自己抱上床。
“这男人都是薄情寡性之徒,刚刚失了儿子,却还不忘与我寻欢作乐,羌族首领果然是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