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事,于是走进屋里一看,果然,屋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魔尊七夜,他正坐在桌旁喝茶,用嘴轻轻呵着茶的热气,头都没抬问绮罗:“跑到哪里去了?”
“哦,没去哪里,就是病好了想四处走走,总躺在床上不是很舒服。屋外的两位婆婆是”绮罗问。
“她们没有照顾好你,理应罚跪。”
“照顾好我?我挺好的呀!不用她们照顾。”绮罗回答道,但心中疑惑,“明明之前七夜那么嫌弃自己,怎么现在又这男人心呀真是海底针,伴君如伴虎啊!”
“一个大活人突然走了,去哪了都不知道,这叫照顾好你?”七夜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这两个时辰你到底去哪里了?”
“两个时辰。”绮罗心中计算着,“怎么他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的?这正好是我刚离开没多久的时间啊,难道难道我刚走没多久他就来这里了,然后一直在这里等我?”
“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回话?”七夜问。
绮罗连忙晃过神来,“哦,没去干吗,就是去了慕野公主那里,之前在大殿上见她楚楚可怜所以去看看她。”
“楚楚可怜?你倒是很爱管闲事啊!”说着七夜又抿了一口茶,“真的是去看慕野,而不是去了心湖?”
“我倒是想去,你同意吗?”绮罗小声嘟囔着,“你说什么?”七夜好像听到了绮罗的话,又问了一遍。
“没有没有,怎么敢去心湖打扰慎殿下。不知魔尊殿下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绮罗不想继续回答七夜的问题于是话锋一转,问七夜来这里的目的。
“你病一直没好,我的书言殿一直有人空缺着,本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两天,但看你这么不老实,病刚好就东跑跑西跑跑的,不如就随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