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小巷分岔处,比外面要隐秘些,纵使外面人来人往,可鲜少人知道小巷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打斗。
祝亦年睁大眼看着几个混混,想要冲上去,可又马上刹住脚步,立刻转身走出巷,捏住拳头迫使自己冷静,去找刚刚路过小摊见到的警察。
“警察来了!”
祝亦年不管不顾地拉着还在吃面的警察往小巷里冲。
几个混混闻言立刻停手,看着赶来的警察和祝亦年,起身就要跑。
文向好不管浑身的疼痛,一个转身拖住黄毛混混的腿。
“别跑啊!”警察见情形立刻冲上去抓住几个混混,“又是你们几个!聚众斗殴知道什么罪吗?”
几个伙计也冲来帮忙制服混混,小巷外的居民听到动静,也纷纷围过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越来越多人涌过来看热闹,警察不得不维持秩序:“诶诶诶!大家不要在这里看热闹啊!已经妨碍办公了!”
“这位女士!”警察拍了拍其中一个伫在原地不往后退的女人,“都说了不要靠近这里,你怎么不听呢?还带着两小孩呢,不要让小孩看到打架知道吗?”
那个女人仍没有后退,一张脸上尽是恍然,低声唤了声警官,又对警官指了指文向好。
“她是我女儿。”
文向好闻言立刻抬头,看着面前牵着一儿一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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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做了个超级笨蛋的事情[爆哭]只敢在这里悄咪破防[爆哭]原本一直苟着没入V是想努努力去一个对我来说超级好的榜单,好不容易攒够却发现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忘了申榜[爆哭]直接失去了可能是这本书最大的曝光和被读者们看见的机会[爆哭]可能这就是命里无时莫强求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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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解释一下桥牌[化了]
桥牌是四人扑克游戏,分坐南北、东西两对搭档。通过叫牌确定定约(目标赢墩数及将牌花色),每一局四人轮流出牌,牌数或花色最大的人赢,相当于赢下一墩。
叫牌是桥牌很关键的一环,双方轮流叫牌,约定赢墩数,这章里面七无将的意思就是必须要赢下十三局,一局都不能牌比对家小,是最难完成的定约。
打牌的描写可能很无聊[求你了]大家可以挑挑拣拣看好年两人的互动[求你了]接下来会在进行时里插叙讲完剩下的回忆,情节不多,这几天会爆更,希望大家不要被劝退,谢谢大家支持[爆哭]
第41章 警醒 陷入虚妄的温柔乡
仅仅一句话不能让文向好泛起太多回忆, 毕竟梁乐娟当年在闹市抛下她时,周遭的涌入的吵闹还有口中有些酸涩的话梅糖,比那张决绝的脸占据更清晰的记忆。
文向好才从梁乐娟身上收回目光, 满眼已是扑过来的祝亦年。
祝亦年扑过来的力度极大, 揽得身上原本被打得发麻重新迸出一丝鲜活的痛楚,可文向好却不知为何想要发笑, 轻轻用手拍着祝亦年的背:“我没事,扶我起来。”
“阿好!阿年!你们没事吧!”张翠兰风风火火地从巷口跑来,冲开看热闹的人群。
张翠兰说是想锻炼祝亦年,其实一直不放心在元雅路候着, 可没想到被熟人拉着寒暄的一会儿功夫就出了事。
文向好忍着痛被祝亦年扶起来,看向张翠兰风火赶来的方向,余光又瞥见了那抹处在小孩叫嚷中一动不动的身影。
那个自称妈妈的女人一直站在不远处, 虽不曾走开, 但也未曾想靠近一步, 眉头轻轻皱着,似有诉不清的情绪。
文向好不得不又扫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当年她问的那句妈妈你去哪总算在文向好脑海里复苏。
可与小孩子那时的茫然害怕不同,如今的文向好很能谅解梁乐娟的选择,毕竟人各有各的难处, 而文向好很擅长谅解这些难处。
只是她不懂,梁乐娟如今为何要站在这里,以一种不知道什么立场的姿态看着她。
“妈妈, 她被打得好惨啊!”被梁乐娟牵着的男孩哈哈大笑,指着文向好道。
梁乐娟终于动了下,扯住那个男孩的手,低声让他噤声。
“一会都要来做个笔录。”警察先对三个抱头蹲地的混混讲, 然后又问文向好,“你也是学生吧?还需要叫一下家长。”
“我去吧。”张翠兰揽住文向好说,“我是她外婆。”
可文向好一下子回头,看向仍未走开的梁乐娟。
因为文向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听错,那句与张翠兰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我去吧。
“你是……?”张翠兰不了解适才发生的情况,也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梁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