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貌似很惋惜的感叹,“啊~这样……”
双方默契的,都没有提具体的事。
撕开口子,后面的话说起来也就没那么烫嘴了,“这件事,是予安的错,后面我让他亲自登门道歉。”
郭擎听见这句话,眼睛都直了,一个劲扯他爸衣服,“爸……”
郭总连忙摆手,“不必了!伯渊,真不用了。”
他甚至用上了哀求的语气。
光是听他儿子的描述,那场面就够绝望了。
他还是不想看见这种神人的。
温伯渊一再坚持,“不,一定要。”
“不不不,我相信三少是真的知道错了。”
“这样不够有诚意……”
“不不不……”
“我有点好奇,二位在这里商量的时候,有没有了解过事情的真相。”
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正是从马场回来的谢晟。
一场运动下来并没有让他露出分毫疲态,反倒激起了蓬发的荷尔蒙。
宽肩窄腰,迈着长腿走来,压迫感十足。
谢晟对着郭总和温伯渊点头示意,夸赞道:“郭总的儿子,少年心气。”
他不太爱管闲事,但有时候也会因为事情太荒谬而忍不住。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被欺负的青年是谁,但是他认知郭擎。
让受害方给施暴方道歉,不是一般的离谱。
谢晟深深的看了眼郭擎。
虽然轮辈分,郭擎和谢晟应该算平辈,该喊一声哥。
但吃喝玩儿乐的富二代,和这种真刀实枪干实事的本来就有壁,更别提谢晟的家世还高出一大截。
他本来还委屈着呢,被谢晟那么一看,立马就心虚反省上了。
要不是自己先去招惹那个疯子,也不会那么惨啊。
想着想着,头就更低了。
怂窝窝的一大团,不敢看谢晟的眼睛。
谢晟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不好人为师,没有管自家小辈以外的人的习惯。
温伯渊惊诧的看着二人的眼神交汇。
完全没有想到,谢晟居然会站出来帮温予安说话。
还是发生了这种事之后。
因为太过诡异,他都没办法思前想后,脱口而出,“小谢总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着重强调了一下整件事。
谢晟无意在此事上过多纠缠,心想后续无非是被欺负方忍无可忍,采取了一些反击而已。
然后再被没问清楚事情原委,不分青红皂白的家长压着道歉。
他云淡风轻的留下六个字,“冤有头债有主。”
微微点头,径直入场。
温伯渊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黑。
难以控制的,嫌弃的皱眉。
这都……能接受?
白月光的杀伤力,就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