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最喜欢装腔作态的温伯渊也被温予安这一手骚操作逼得直拍扶手,唾沫横飞。
温予安怂成孙子,“爸,你听我解释。”
“我在去咖啡馆的路上遇上了下雨。”
“路上有一个无助的母亲,背着她发烧的孩子……虚弱的孩子握不住雨伞,成串的雨滴打湿咬牙坚持的母亲!”
温伯渊表情扭曲。
温予安省去过程,长叹息以掩涕兮,“我只是,见不得人间疾苦。”
沉重摇头。
温伯渊:“……今天是大晴天。”
温予安坚定铿锵,“局部暴雨!”
温伯渊忍无可忍,重重一拍。
温予安滑铲跪下。
“爸,今天这事真就是个意外。” 温予安目光恳切,就差比心起誓,“等下次见面,必定让他一见倾心,非我不可,欲罢不能。”
许久筹谋功亏一篑,温伯渊被温予安的四字成语弄得头疼欲裂。
眼神冰冷,“你以为谢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吗?”
他都听赵广云说了,谢晟委婉拒绝了再次见面的可能。
别的不说,印象分就已大打折扣。
谁知道,光凭温予安那张像白月光的脸能值几分。
温伯渊黑着一张脸不停掂量。
当事人捂着胸口,嘤——
连名字都那么好听。
温伯渊心烦意乱,但又没别的办法,“我会再找见面的机会,如果事情还没有进展。”
他像在看一件随手就可以丢弃的物件,语气森寒,“我就把你丢精神病医院去。”
温予安:“……”
好嘛,装出问题了。
咕嘟。
温予安咽口水,“我知道了,爸。”
夜幕降临,温予安惯常录了视频上传。虽然最近的流量没有刚开始那么爆炸,但也稳在了一个不错的数值上。
粉丝数量也够开橱窗了。
美美赚佣金。
他喜滋滋的翻看评论,发现后台有不少机构发来的私信,想要找他合作。
一抹头发,“现在也是好起来了……”
但温予安没有回,他要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去。
他打开一个网站,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照在他脸上,犹如初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
希望的光芒,轰然炸开。
——
虽然谢晟是个轻微工作狂,除了公司很少出入其他公共场所。
但架不住刘主管业务能力是真的强,真把项目给拿下来了。
温伯渊借着两家合作圆满结束为由,办了个庆功宴。
谢晟是担着个谢家继承人的身份,贵不可言,但这次邀请的可是盛源的总裁。
谢晟自己全资的公司,在这一行还算新贵。
他不是个爱拿乔的,还是要卖温家一个面子的。
温予安在温伯渊再次下达命令后,幸福的一把搂住便宜爹,“谢谢爸!”
他激动不已,“我一定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一叠子威逼利诱卡在喉咙的温伯渊:“……”
他有些许怀疑。
这不是把人骗进来再杀吧?
温予安才没工夫管温伯渊的心里活动,振臂一呼,“来人,朕要沐浴更衣!”
温伯渊:“……”
设计师团队如约而至,妆造师小姐姐例行询问,“今天想要什么风格的呀。”
她就是随口一问,毕竟温予安的要求一般都是简单清爽。又不会提出五彩斑斓的黑,这种无理的要求。
就他那张脸,她随便操作一下,轻松得很。
都没有她发挥的空间,真是……
她温柔的注视,温予安热切的回望,“我的要求很简单。”
“嗯嗯。”
“首先要帅,但不只能是单纯的帅,要帅得有层次,有内涵。在人群中,最先看见的是我优雅帅气的脸庞,通体是三月的湖水,温柔沉醉,佐以秋日的忧郁和冬日的冰雪。主体要温柔,但不能只有温柔。”
“还要有介于成熟男人和青涩少年中,把握得恰到好处的气质,少一分幼稚,多一份沉重。”
温予安期待,“这很简单吧。”
妆造师小姐姐:“……”
在温予安鼓励的目光中,他冷脸转身,“给他抓个三七分。”
温予安:“……”
*
本就不俗的面容上了一层薄妆,如细雨朦胧间见青山,又落下水光潋滟。
但妆点是其次,人的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温予安眼睛清澈明亮,见之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