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简对他的状态不好奇,“温予安,不管你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我不是小宸。”
“出问题,我只需要把你锁在那张椅子上就可以。”
“不要做无谓的接触。”
干柴遇上火星子,轰——的一声烧起熊熊烈火。
温予安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
就把他当狗一样拴着呗。
高兴了就逗一下,不高兴就踢两脚。
但偏偏人家还真就有这个手段和资本。
他捏紧拳头,咬着牙,“我知道了,大哥。”
温予安生了一张浓墨重彩的脸,情绪外放的时候,像是用刷子补了妆。眉眼明亮,面颊也透出红润。
尤其是一双湿润的眼,似会说话。
含着控诉,试图让人道歉。
确实——
漂亮又特别。
温行简鬼使神差的靠近,伸手用力捏住他的脸,抬起。
温予安有点懵,还有点疼。
生理性眼泪溢出。
温予安在心里疼得嗷嗷叫。
大哥你做咩啊?
温行简的审视带着寒意,冰刀顺着温予安的面皮寸寸划过,一点一点一点的剥下。
“斯……”
温予安忍不住了,上手去掰温行简的手,嘟着个嘴叽里咕噜,“大ke,疼!”
温行简神色暗沉,“你平时,就是这样勾引人的?”
勾得谢晟专门为你说话,勾得父亲把你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勾得最开始恨不得搞死你的小宸处处为你遮掩。
甚至——还夸你好看。
小宸……
温行简恍然,烫手般力道一松。
还在努力自救,奋力掰手的温予安:“……哈?”
“…………”
“………………”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青天白日的,他就见鬼啦?
唉我这一天天的被你们温家欺负成什么样子了,青天大老爷,有没有人管管他!
这嘴都可怕成什么样子了!
居然张口就是造人黄/谣!
男孩子在外,就可以这样受人欺负了??
昂!
说话!
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给温予安的内心吐槽变成实体,可以把温行简砸死。
但现实中,他只是瞪得溜圆,陌生的看着他哥。
温行简怒火中烧,“滚出去!!!”
嘿!我这暴脾气!
我俩到底谁是神经病。
你发疯让别人滚。
温予安非常有骨气的挺起胸膛,伸出手指着温行简。
发现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踮起脚尖,极有气势的,“滚就滚!”
马踏飞燕同手同脚,快速逃离。
瞧他那要打人的样子,真吓人!
温行简双目微红,一拳砸在墙上,羞耻后悔涌上心头,格外的狼狈。
家人面前可靠的继承人、哥哥,下属面前永远冷静高效的总裁,嫉妒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私生子。
嫉妒到发狂。
某种平和,因为温予安的到来,彻底打破。
“温、予、安。”
*
“阿嚏!”
温予安慌忙流窜,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告诉他,此时不跑必遭殃。
但是他又没来过温氏集团,下车就跟在温行简的屁股后头来了这一层。
思考一会儿就只剩下对打工人具有深深吸引力的摸鱼圣地——厕所。
高级写字楼就是有一点好。
瓦光锃亮的马桶,蹲再久都不会腿麻。
著名的麦克阿瑟将军曾经说过,厕所是所有灵感的来源点。
温予安蹲在厕所玩儿消消乐,试图在一声声azing,unbelievable的夸赞中,想明白,他到底无意中勾引了谁。
首先,这个人不可能是温行简本人。
他就算变态到这种地步,也不可能用看狗的眼神看自己喜欢的人。
他一天天的被关在家里,见过的女人也就家里的佣人。
他也没发现温行简有在家里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欠债女佣戏码的打算。
“unbelievable!”
“我真服了,什么会非要整个部门都开,俩小时一句重点都没有。”
“等下又要加班了。”
两个员工进入厕所,打开水龙头。
一边洗手,一边闲聊摸鱼。
温予安快速摁掉声音。
“害,上头怎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