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裸露的肩头粉白潮湿。原先盖在她头上的帷帽被掀了,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她累得喘气,茫然地看着四周,目光最后才落到他身上。
辛善吐了口浊气,难得多休息了一会儿。
身上的热意渐渐散去,见她呼吸平缓些了,方宜秋再次催促她:“该走了。”
辛善痛苦地抱着头。
这林子似乎没有尽头,眼看着方宜秋转身就要走,她连忙站起身,憋着一口气跑到他身边。
她举起那枚写有“难受”的桃符,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方宜秋:“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那天……
方宜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微微笑着,嘴里却道:“那一日娘子腿脚有伤,我方才破例。”
辛善腿脚实在走不动了,见他像军训一样训自己,一咬牙,在腰上找到了一枚画有小狐狸头的桃符。
举着那只桃符,她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神甚是诚恳。
方宜秋:“这是何意?”
辛善指了指狐狸头,再点了点他。
男女授受不亲,可他要是变成狐狸,这就不是问题了。
方宜秋笑了一声,一双眼落在桃符上半天没有作声。
本以为他还要拒绝自己,怎料下一秒,怀里一沉。
辛善手忙脚乱捞住一只毛茸茸的东西,随后定睛一看。
一只油光水滑的黑色狐狸就舒舒服服趴在了她的臂弯之间。
它眨着眼,尾巴甩了甩,催促她赶紧上路。
看着狐狸狡黠的眼睛,辛善瞬间反应过来。
他在耍自己!